思春少妇# 《思春少妇》片段 窗外的梧桐叶开始泛黄了,一片一片地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她搁在窗台上的手背上。她没有动,任由那片叶子贴着手背,像一只疲倦的蝴蝶。 她叫苏婉,今年二十七岁,结婚三年了...
思春少妇# 《思春少妇》片段 窗外的梧桐叶开始泛黄了,一片一片地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她搁在窗台上的手背上。她没有动,任由那片叶子贴着手背,像一只疲倦的蝴蝶。 她叫苏婉,今年二十七岁,结婚三年了。丈夫是个生意人,常年在外,一个月难得回来几次。这栋复式公寓里,常常只有她一个人,还有楼下那缸永远沉默的金鱼。 日子像一潭死水。每天早晨,她给窗台上的栀子花浇水,看着花苞一点点绽开,又一点点枯萎。她给丈夫打电话,总是那几句“吃了没有”“天冷了加衣服”。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应酬声,丈夫的声音飘忽不定,像隔着一层雾。 她开始注意那些从前不会注意的东西。楼下买菜的年轻男人,肌肉结实的小臂上沾着水珠;快递员递包裹时,修长的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指尖;甚至是小区里流浪猫在春日里发情的叫声,都让她心跳加速几分。 这天下午,她换上新买的真丝睡裙,站在落地镜前。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披散,腰肢纤细,锁骨处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她忽然觉得这张脸有些陌生,像是另一个女人住在她的身体里,透过她的眼睛向外张望。 她想起昨晚的梦。梦里有个模糊的身影,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呼吸滚烫地落在她颈窝。她想要看清那张脸,却怎么也看不清。醒来时,她的脸颊发烫,睡衣领口被汗浸湿了。 空气里有一种甜腻的气息,是栀子花的香,又像是别的什么。她走到窗前,拉开纱帘,看见隔壁新搬来的年轻画家正在阳台上画画。他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宽松的短裤,专注地挥动画笔,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午后的阳光打在他身上,镀上一层蜂蜜般的光泽。 她应该拉上窗帘的。但她没有。 画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朝她这边望来。四目相对的瞬间,苏婉猛地退后一步,心脏撞得胸腔生疼。她慌乱地拉上窗帘,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有一丝细纹,嘴唇因为缺水而微微起皮。她打开口红,慢慢涂上,又用纸巾抿掉。如此反复几次,直到唇色变得自然。 电话突然响了,是丈夫。他的声音很疲惫:“这周可能回不来了,项目赶进度。” “嗯。”她应了一声,手指缠绕着电话线。 “你在家乖一点。” “我一直很乖。” 挂了电话,她走进衣帽间,手指滑过一排排衣服。最后,她挑了一件墨绿色的开衩长裙——这件裙子买回来两年了,从未穿过。她换上裙子,站在镜前,侧身看着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的大腿。 她拿起了钥匙。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电梯数字跳动,一层一层地下沉。她的心跳也跟着下沉,下沉,直到一楼。电梯门打开时,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她看见那个年轻画家刚好从便利店走出来,手里拎着两罐啤酒。 他看见她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好。”他说。 “你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而柔软。# 《思春少妇》片段 窗外的梧桐叶开始泛黄了,一片一片地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她搁在窗台上的手背上。她没有动,任由那片叶子贴着手背,像一只疲倦的蝴蝶。 她叫苏婉,今年二十七岁,结婚三年了。丈夫是个生意人,常年在外,一个月难得回来几次。这栋复式公寓里,常常只有她一个人,还有楼下那缸永远沉默的金鱼。 日子像一潭死水。每天早晨,她给窗台上的栀子花浇水,看着花苞一点点绽开,又一点点枯萎。她给丈夫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