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艳谭3:灯草和尚## 《聊斋艳谭3:灯草和尚》片段 夜色如墨,染透了临安府的每一寸角落。细雨初歇,青石板路上还泛着湿漉漉的光,像一面面破碎的镜子,映着天上那轮被云翳遮掩的残月。 我叫素娥,今年十九岁,嫁...
聊斋艳谭3:灯草和尚## 《聊斋艳谭3:灯草和尚》片段 夜色如墨,染透了临安府的每一寸角落。细雨初歇,青石板路上还泛着湿漉漉的光,像一面面破碎的镜子,映着天上那轮被云翳遮掩的残月。 我叫素娥,今年十九岁,嫁作商人妇已满三载。丈夫常年在苏杭之间贩运丝绸,偌大的宅院里,除了几个仆婢,便只有我一人独守空闺。今夜不知怎的,心里总觉着烦闷,便披了件衫子,独自走到后花园的凉亭里坐着。 池塘里残荷败柳,枯叶堆叠,在夜风中窸窣作响。我叹了口气,正要回房,忽然听见一阵缥缈的歌声从墙外飘来: “灯草一寸,可照人心; 灯草两寸,可见前尘; 灯草三寸,可了相思……” 那歌声忽远忽近,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低吟。我心中一惊,正要唤人,却见池边的柳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身形颀长,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衫,衣袂在夜风中飘飘欲飞。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灯罩是薄薄的红纱,烛火透过纱罩,映出一片朦胧的光晕。那光并不明亮,却照得他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淡淡的绯色里,朦朦胧胧,似真似幻。 “你是谁?为何深夜闯入他人宅院?”我强作镇定,厉声问道。 那人缓缓转过头来,我这才看清他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张脸生得极俊,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之气,令人看上一眼,便再难移开目光。 “小生姓和,单名一个‘尚’字,因修习佛法,旁人便唤我‘灯草和尚’。”他微微欠身,声音清润如玉,“夜深露重,见夫人独坐亭中,似有愁绪,小生斗胆,想为夫人点一盏灯。” “点灯?”我蹙眉,“这园中自有灯烛,何须你来点?” 灯草和尚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灯提得高了些:“夫人府上的灯,只能照见眼前三尺之地。小生的灯,却能照见人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他说这话时,那双眸子直直地望着我,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衣衫,直抵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只觉脸颊发烫,心脏怦怦直跳,脚下却仿佛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 “夫人可想知道,你的心里藏了什么?”灯草和尚的声音愈发轻柔,像春风拂过耳畔,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下意识地摇头,嘴里却说不出一个“不”字。他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在月光与树影的交界处,衣袂翻飞间,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像是檀香,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香,闻之令人心神荡漾。 他在我面前站定,将红纱灯举到我眼前。烛火摇曳,光晕扩散开来,将我们两人都笼罩其中。我忽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假山、池塘、凉亭,全都隐没在朦胧的绯色光影里,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不要怕,”灯草和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看清楚,那才是真正的你。” 我低头看向灯中,只见烛火中央渐渐浮现出一幅画面—— 我看见了自已。看见了少女时在闺中偷读禁书的自已,看见了出嫁那夜在红盖头下忐忑不安的自已,看见了每个独守空闺的夜晚里,那个在锦被中辗转反侧的自已。那些被礼教束缚的念头,那些在黑夜中滋生的渴望,此刻全都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我的脸烧得通红,想要移开目光,却被他轻轻托住了下巴。 “夫人,”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畔,温热而暧昧,“可想要这灯,为你照亮一条不一样的路?”## 《聊斋艳谭3:灯草和尚》片段 夜色如墨,染透了临安府的每一寸角落。细雨初歇,青石板路上还泛着湿漉漉的光,像一面面破碎的镜子,映着天上那轮被云翳遮掩的残月。 我叫素娥,今年十九岁,嫁作商人妇已满三载。丈夫常年在苏杭之间贩运丝绸,偌大的宅院里,除了几个仆婢,便只有我一人独守空闺。今夜不知怎的,心里总觉着烦闷,便披了件衫子,独自走到后花园的凉亭里坐着。 池塘里残荷败柳,枯叶堆叠,在夜风中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