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兄弟的女朋友

照顾兄弟的女朋友# 《照顾兄弟的女朋友》 ## 片段 凌晨两点，林浩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像一只濒死的蝉。 他摸到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睛。来电显示——陈默。他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此刻应该在两千公里外的南亚某个城市。 “喂。” “浩子，帮我个忙。”陈默的声音很急，背景里有风灌进来，呼呼地响，“小雅联系不上，电话关机，家里也没人。你能不能过去看看？” 林浩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小雅，陈默的女朋友。上周他刚送他们去机场，陈默要去谈一笔重要的生意，小雅提前回来处理学校的事情。算算时间，她应该已经回来三天了。 “她没接你电话？” “三天了。最后一条微信是前天晚上，说她在家里，让我别担心。然后电话就打不通了。” 林浩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一分。他深吸一口气：“地址发我。” 他套上牛仔裤和卫衣，抓起车钥匙出门。深夜的街道空旷得像废弃的跑道，路灯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导航上的蓝色箭头指向城东一个老旧小区，陈默租的房子在那里，他以前去过两次，送陈默的东西。 电梯坏了。林浩爬上六楼，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他站在那扇深绿色的防盗门前，按了门铃。 没有声音。 他又按了几次，然后敲门。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谁？”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又警惕。 “是我，林浩。陈默让我来看看你。” 门打开了。小雅站在门后，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毛衣，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色苍白得吓人。她身后客厅里的灯亮着，茶几上摊着几本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林浩？”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刚从梦里醒来，“你怎么……” “陈默联系不上你，很担心。”林浩站在门口，“你还好吗？” 小雅侧身让他进来。客厅里有一股淡淡的药味，混杂着咖啡的苦涩。茶几上放着半杯冷掉的咖啡，旁边还有一盒拆开的止痛药。墙角的行李箱还没打开，竖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证人。 “我没事。”小雅坐到沙发上，抱住膝盖，“就是有点感冒，手机没电了。” 林浩注意到她毛衣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淤青，但没说什么。他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酸奶和半盒鸡蛋。灶台上放着没洗的碗，厨房的水龙头在滴水，一滴一滴，敲在陶瓷水槽里。 “你吃饭了吗？” “不饿。” 林浩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又找到一袋挂面。他拧开燃气灶，蓝色的火苗蹿起来，照亮了油烟机上积的灰。水烧开的时候，他往锅里下了面条，又打了两颗蛋。热气模糊了厨房的窗户，外面是城市深夜零星的灯火。 “陈默说你们去了雅加达。”林浩一边煮面一边说，“生意谈得怎么样？” 小雅没有回答。林浩回头，看见她盯着茶几上的电脑屏幕，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瞳孔里跳动着细碎的像素点。他走过去，看清了那是一个聊天窗口，对方头像是一张空白的灰度图，最新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你知道得太多了。” 林浩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向小雅，她的嘴唇在发抖，但眼神却很平静，像一潭死水。 “小雅，”他压低声音，“这他妈是什么？” “陈默没有去雅加达。”她轻轻地说，“他去了金边。他要我回来，让我别告诉任何人。但是有人知道了，他们找到了我。” 面还在锅里煮着。林浩关掉火，看着那锅沸腾的泡沫慢慢平息。他想起陈默上周发的一条朋友圈——在雅加达的酒店阳台，背后是海。那条朋友圈是三天前发的，而三天前，小雅说他已经在金边了。 “所以你手机一直关机。”林浩说。 小雅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晕开成一小片湿润。她抬起眼睛看着林浩，那双眼睛里有着恐惧、后悔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浩，”她的声音很轻，“我本来想走的。但陈默让我相信你。他说如果有什么事，只有你能帮我。” 林浩站在那锅面旁边，沉默了很久。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水，滴答，滴答，像是某种倒计时。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他兄弟的女朋友，他本该只是过来照顾一下的人——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巨大漩涡的边缘。 “你先吃面，”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然后我们想办法。” 他从未想过会面临这样的处境——照顾兄弟的女朋友。而这个“照顾”，此刻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想象。# 《照顾兄弟的女朋友》 ## 片段 凌晨两点，林浩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像一只濒死的蝉。 他摸到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睛。来电显示——陈默。他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此刻应该在两千公里外的南亚某个城市。 “喂。” “浩子，帮我个忙。”陈默的声音很急，背景里有风灌进来，呼呼地响，“小雅联系不上，电话关机，家里也没人。你能不能过去看看？”  林浩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小雅，陈默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