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的诱惑

大嫂的诱惑## 《大嫂的诱惑》片段 雨从下午就开始下，到晚上也没有要停的意思。我站在老宅的屋檐下，看着水帘顺着瓦片倾泻而下，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水花。 “小峰，愣着干嘛，快进来吃饭。” 大嫂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温温柔柔的，像是裹了层棉絮。我回过头，看见她正站在堂屋门口，手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出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她的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几缕碎发粘在脸颊边，整个人像是从雨雾里走出来的。 我大哥已经在城里住了半年，说是跑运输，实际上很少回来。这次让我来老宅拿一份旧合同，说是家里还有几亩地的手续要办。我本来想当天往返，可暴雨封了山路，只能留宿。 “大嫂，我自己来就行。”我接过面条，指尖无意间碰到她的手，温热的，带着一点洗洁精的涩味。她缩得快，我躲得更快，可那一瞬间的触感还是像烙铁一样烫了我一下。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对面，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她低头吃面，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忽然发现她其实很年轻，比我大哥小了七岁，嫁过来的时候才二十二。那时候我在外地上大学，只在过年回来见过她几次。印象里她总是忙里忙外，话不多，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嫂子，我哥……多久没回来了？”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让人心疼的释然：“快三个月了吧。他说年底活儿多，能多挣点。” 三个月。我心里忽然堵得慌。大哥在外头有人的事，我是知道的。去年在县城碰见他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进宾馆，他看见我，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说“别告诉你嫂子”。我没说，可每次回来看到大嫂安静地做饭、洗衣、打理院子，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 饭后雨更大了，雷声从远处滚过来，震得窗户嗡嗡响。大嫂收拾碗筷的时候忽然“哎呀”一声，我赶紧跑过去，看见厨房地上碎了一只碗，她蹲在那儿，手指尖渗出一滴血珠。 “别动，我去找创可贴。”我翻遍了抽屉，最后在堂屋的针线盒里找到了一片。回来的时候她还蹲着，我把她的手拉过来，轻轻地贴上胶布。她的手指凉凉的，微微发着抖。 “小峰……”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你是不是也觉得嫂子很没用？” 我的心猛地收紧了。那一刻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把她拉了起来。她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扑进我怀里，我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感觉到她瘦削的肩膀在轻轻地颤。雨水拍打着窗棂，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掉。 但我还是松开了手。 “嫂子，对不起。”我退后一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是我大嫂，永远都是。” 她愣在那里，半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而是无声地、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她抬手擦了一下，冲我笑了笑，还是那种温柔得让人心疼的笑。 “我知道的，小峰。我都知道。” 那天晚上我睡在偏房的竹床上，听着雨声一夜没合眼。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雨停了，我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大嫂站在门口，递给我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块她腌的萝卜干和一罐辣椒酱。 “路上慢点开。”她说。 我点了点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车子发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还站在那里，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后来我再也没有一个人回过老宅。大哥和她的婚姻又维持了两年，最后还是散了。听说她回了娘家，开了一家小面馆，生意还不错。我开车路过那个小镇好几次，每次都在街对面远远地看一会儿，看她系着围裙忙前忙后的样子，看她和客人笑着说话的样子。 然后我挂上挡，走了。## 《大嫂的诱惑》片段 雨从下午就开始下，到晚上也没有要停的意思。我站在老宅的屋檐下，看着水帘顺着瓦片倾泻而下，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水花。 “小峰，愣着干嘛，快进来吃饭。” 大嫂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温温柔柔的，像是裹了层棉絮。我回过头，看见她正站在堂屋门口，手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出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她的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几缕碎发粘在脸颊边，整个人像是从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