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魔追魂降# 《蛇魔追魂降》片段 夜深了,陈旧的钟楼发出沉闷的十一声响。 林秋生裹紧外套,独自走在空荡荡的老城巷弄里。他刚结束一场学术会议,讨论的内容是关于南方少数民族的巫蛊文化。作为民俗学教授...
蛇魔追魂降# 《蛇魔追魂降》片段 夜深了,陈旧的钟楼发出沉闷的十一声响。 林秋生裹紧外套,独自走在空荡荡的老城巷弄里。他刚结束一场学术会议,讨论的内容是关于南方少数民族的巫蛊文化。作为民俗学教授,他见过太多离奇传说,却从未相信过任何一件。 转角处,一盏昏黄的灯笼出现在巷子尽头。 那灯笼很奇怪,纸面上画着一条盘旋的青蛇,蛇眼处用朱砂点过,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红光。提灯的是一个佝偻的老妪,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干枯的手指和畸形的指甲。 “年轻人,这么晚了还走这条路?”老妪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林秋生礼貌地点点头,想绕过她。可老妪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你身上有蛇的味道。” 林秋生愣住了。他确实在实验室里解剖过一条眼镜王蛇,但那已经是三天前的事。 “看来你已中了蛇魔追魂降。”老妪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里面装着粘稠的液体,“这是唯一解药,你若不信,明日便会知晓。” 林秋生推开她的手,快步离开。身后传来老妪嘶哑的笑声:“蛇缠颈,三更命,七日内,魂归冥!” 他回到家时已是凌晨一点,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林秋生发现脖子上出现了一道青紫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他以为是睡衣标签压出的印记,没太在意。 可当天晚上,他做了个怪梦。梦里,一条巨大的青蛇从天花板上垂下,缠绕住他的身体,蛇信子舔舐着他的脸。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那条蛇的眼睛里,跳跃着两个血色的符号——那是他在某本古籍上见过的“追魂咒”。 第三天,林秋生发现自己的皮肤开始蜕皮。 第四天,他的瞳孔变成了竖瞳。 第五天,他开始对生肉产生强烈的渴望。 他终于想起那本古籍上的记载:蛇魔追魂降,南疆禁术,施术者以自身精血喂养蛇灵,可为受术者种下蛇魂。中此术者,七日内化蛇而亡,死后魂魄永远困于蛇身,不得超生。 解开此术的唯一方法,是找到施术者的本命蛇,将它杀死。 那天夜里,林秋生再次走进那条巷子。老妪依然在,提着那盏画蛇灯笼。 “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得意。 “为什么要害我?”林秋生问。 “害你?哈哈哈——”老妪的笑声刺穿了夜色,“四十年前,你父亲陈远山,用同样的方法害死了我的女儿!他骗她怀了他的孩子,然后用降头术将她变成了一条蛇,锁在实验室里解剖!” 林秋生震惊地后退一步。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件事。 “你骗人!我父亲是植物学家,一生都在研究热带植物!” “植物学家?”老妪冷笑,“你书房第三排书架后面有什么?” 林秋生的心猛地一沉。那个书架后面有一扇暗门,他曾意外发现过,里面摆满了各种蛇类标本和尸骸。父亲说是从各地收集的教学标本。 “那些标本里,有一条银环蛇,腹部的鳞片下有七颗红色的痣。”老妪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我女儿出生的胎记。你父亲把她杀死后,做成了标本,用防腐液泡着,每天欣赏自己的杰作!” 林秋生的手开始发抖。他记得那条银环蛇,确实腹部有奇怪的红色斑点。 “所以,你是来报仇的。” “没错。”老妪抬起手,她的衣袖里滑出一条小蛇,通体漆黑,只有眼睛是血红色的,“我说过,蛇魔追魂降的唯一解法是杀死施术者的本命蛇。可你不知道,本命蛇就是施术者自己的魂魄。杀了它,施术者也会死。” “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因为我要让你选择:杀了我,救你自己;或者,变成蛇,陪着我女儿。” 林秋生看着那条小黑蛇,它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 “如果你父亲当年有半点人性,”老妪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他就不会把活人变成标本。” 林秋生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了一句话—— “那条银环蛇标本,是我母亲吗?” 老妪愣住了,灯笼的光在她没有五官的脸上跳动。 而角落里,一个少女的身影正缓缓成形,她的脖子上有一个可怕的伤疤,像是被什么锋利的牙齿咬断的。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对老妪说了一句话。 老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个少女是她的女儿,她告诉她—— “妈,杀我的是你的丈夫。为了你,他才伪装成林秋生的父亲。” 真相往往比蛇毒更致命。 巷子里,灯笼灭了。只剩下三条蛇的影子,在地面上疯狂纠缠。# 《蛇魔追魂降》片段 夜深了,陈旧的钟楼发出沉闷的十一声响。 林秋生裹紧外套,独自走在空荡荡的老城巷弄里。他刚结束一场学术会议,讨论的内容是关于南方少数民族的巫蛊文化。作为民俗学教授,他见过太多离奇传说,却从未相信过任何一件。 转角处,一盏昏黄的灯笼出现在巷子尽头。 那灯笼很奇怪,纸面上画着一条盘旋的青蛇,蛇眼处用朱砂点过,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红光。提灯的是一个佝偻的老妪,她的脸藏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