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老师

流氓老师**《流氓老师》—— 片段** 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腿先迈了进来，紧接着是半截烟头从门缝里弹出，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讲台边。学生们抬起头，有的窃笑，有的皱眉，有几个男生已经吹起了口哨。 “都坐好。”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沙哑的痞气。林浩把黑色皮夹克往讲台上一甩，露出里面的花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锁骨处纹着一只展翅的鹰。他扫了全班一眼，目光停在最后一排那个空位上，嘴角扯了扯。 “行了，自我介绍免了，你们叫我林老师也好，或者……”他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没点，“叫流氓老师也行，我不介意。” 底下炸开了锅。班长陈晓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老师，学校规定……” “规定？”林浩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弯腰从讲台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咔嚓剪掉烟屁股，“规定还说不准老师穿拖鞋呢，我这不穿着呢吗？”他抬起脚，黑色人字拖的带子上还沾着干涸的泥点。 笑声更大了。陈晓狠狠坐下，眼眶有些发红。 林浩没有继续开玩笑。他走到黑板前，用粉笔写了一行字——不是课程标题，而是一串手机号码。“这是我电话，十点后别打，我在睡觉。上课可以睡觉，可以看小说，甚至可以用手机打游戏——只要不影响别人。但我有个条件。” 他转过身，表情第一次认真起来：“谁他妈再说‘我不行’这三个字，我就让他绕着操场跑到吐。” 静默了三秒钟。角落里一个剃着板寸头的男生站起来：“老师，你凭什么管我们？听说你是被原来的学校开除的，就是个混混。” 全班的目光聚焦到林浩身上。他盯着那个男生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挺温和：“说得对，我确实被开除了。但我开除的原因，是揍了一个欺负学生的体育老师。”他走到那个男生面前，指了指他桌上的课本——封面用圆珠笔画满了涂鸦，“王浩，你爸上周又进局子了，你妈在夜市摆摊到凌晨两点，你半夜翻墙出去网吧打游戏，白天上课睡觉。你觉得自己很牛逼？其实你他妈就是个怂蛋。” 王浩的脸瞬间白了，拳头攥得咯吱响。 “想打我？”林浩把脸凑过去，“来，往这儿打。打完你继续做你的小混混，我继续当我的流氓老师。但我告诉你——你妈昨晚来学校找我，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让你爸死在外头。”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的钟声。王浩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林浩叹了口气，伸手按在他肩上，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想教你们怎么做人，因为我自己也不会。但至少，别让你妈再哭了。” 他转身走回讲台，拿起粉笔，终于开始正式讲课：“今天讲辛弃疾。这个人也是个流氓，年轻时候带着五十个人冲进五万人的敌营，把叛徒绑回来砍了。后半辈子天天想打仗，朝廷不用他，他就写词骂娘。你们觉得他是流氓，还是英雄？”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只戴着粉笔灰的手上。那只手刚才像拎小鸡一样，把一个十几岁少年的自尊心摔碎在地上，又轻轻捡起来，吹了吹灰。 窗外，早春的风吹进来，讲台上的烟头滚了两圈，停在阳光里。林浩的声音继续响着，带着沙哑的烟嗓，像一首跑调的民谣。**《流氓老师》—— 片段** 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腿先迈了进来，紧接着是半截烟头从门缝里弹出，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讲台边。学生们抬起头，有的窃笑，有的皱眉，有几个男生已经吹起了口哨。 “都坐好。”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沙哑的痞气。林浩把黑色皮夹克往讲台上一甩，露出里面的花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锁骨处纹着一只展翅的鹰。他扫了全班一眼，目光停在最后一排那个空位上，嘴角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