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裂症:妓女绞肉机# 《精神分裂症:妓女绞肉机》(片段)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李察从第七个噩梦中惊醒。他记不清那个梦的全部内容,只记得一片刺眼的猩红,和一种类似金属摩擦骨骼的声音。药瓶在床头柜上,他伸手...
精神分裂症:妓女绞肉机# 《精神分裂症:妓女绞肉机》(片段)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李察从第七个噩梦中惊醒。他记不清那个梦的全部内容,只记得一片刺眼的猩红,和一种类似金属摩擦骨骼的声音。药瓶在床头柜上,他伸手够到,倒出两粒蓝色药片,干咽下去。窗外的街道湿漉漉的,路灯把雨水切割成一根根柔弱的银针。 这是他调入特别行动组的第三个月。这个组只有一个任务:抓捕被称为“妓女绞肉机”的连环杀手。三个月,六具尸体,全部是性工作者。尸体被发现时呈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处理”痕迹——被肢解、部分组织消失,手法精准得近乎外科手术。媒体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公众在恐惧中欢呼警方的重视。只有李察知道,他们离真相还很远。 他走到浴室洗脸,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就在这时,镜中角落闪过一个女人的影子——红色的高跟鞋,染血的裙摆。李察猛地回头,浴室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还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倒计时。 “你不该停药。”声音从背后传来,温柔而清晰。李察转身,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那是谁——周雨,第三个受害者。她在他的幻觉里已经出现了整整六周,从第一具尸体被发现的那个夜晚开始。起初只是模糊的影子,后来她开始说话,给他线索,告诉他下一个受害者会在哪里出现。每一次,她说的话都会应验。但问题是,她总是在命案发生后才告诉他。 “你明明可以阻止的。”他的手指攥紧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没有回答。只有水滴声,和远处传来的一辆救护车的呜咽。 李察穿上外套,驱车前往城南废弃的肉联厂。这是周雨在刚才的幻觉里告诉他的地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幻觉,但每一次他选择忽视,都会在第二天新闻里看到新的尸体。他已经无法分清,究竟是幻觉在引导他追捕凶手,还是凶手在利用他的病态大脑。 破晓前的雾很浓,肉联厂的红砖墙像一块巨大的瘀伤。李察踩过生锈的铁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腐臭。他打开手电,光束在布满霉菌的墙壁上游移。屠宰钩链仍悬挂在天花板上,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气流轻轻摇晃,发出金属的叹息。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亮了。是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你想知道谁是真正的恶魔吗?看看你的手。” 李察低头,手电光照亮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他握着一把手术刀,刀锋上沾满深褐色的、尚未干透的血。他惊恐地扔掉刀,后退两步,后背撞上操作台。操作台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病历,病历夹上写着他的名字,诊断栏赫然标注着:**解离性身份障碍伴暴力倾向,建议长期住院观察。** 下面还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却熟悉得令人窒息:“第7次人格转换记录:患者自称‘周雨’,已承认对三名受害者实施谋杀。建议立即逮捕。” 李察的呼吸变成碎玻璃,每一次吸气都在切割他的肺。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他听到周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笑意:“欢迎回家,亲爱的。你终于记起我了。” 他猛地看向操作台上方那面布满污渍的镜子。镜子里,一张女人的脸正对着他微笑——那是周雨的脸,也是他自己的脸。# 《精神分裂症:妓女绞肉机》(片段)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李察从第七个噩梦中惊醒。他记不清那个梦的全部内容,只记得一片刺眼的猩红,和一种类似金属摩擦骨骼的声音。药瓶在床头柜上,他伸手够到,倒出两粒蓝色药片,干咽下去。窗外的街道湿漉漉的,路灯把雨水切割成一根根柔弱的银针。 这是他调入特别行动组的第三个月。这个组只有一个任务:抓捕被称为“妓女绞肉机”的连环杀手。三个月,六具尸体,全部是性工作者。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