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子姑娘## 窑子姑娘(电影文学片段) **1. 内景 “醉春楼” 大厅 夜** 昏暗的油灯在雕花廊柱间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脂粉、烟草和劣质烧酒混合的气息。老旧的留声机咿咿呀呀地转着,一曲靡靡之音...
窑子姑娘## 窑子姑娘(电影文学片段) **1. 内景 “醉春楼” 大厅 夜** 昏暗的油灯在雕花廊柱间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脂粉、烟草和劣质烧酒混合的气息。老旧的留声机咿咿呀呀地转着,一曲靡靡之音缱绻又哀怨。 大厅中央,几个衣着艳丽的姑娘陪着一桌客人划拳,娇笑谑浪,推杯换盏。领班王妈妈在人群中穿梭,脸上堆着生意人的谄媚笑容。 角落里,一张小圆桌旁,坐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她叫**阿樱**。 阿樱大约二十出头,五官清秀却不带风尘气,眉眼间隐着一股淡淡的倔强和疏离。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底碎花旗袍,与周围那些大红大绿、开叉至大腿的打扮格格不入。她没去招呼客人,只是安静地剥着一颗花生,目光透过阁楼的窗户,望着外面一方墨色的天空,似乎与这满屋的喧嚣格格不入。 “阿樱!” 王妈妈尖利的嗓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阿樱没有回头,只是指尖动作一顿。 “怎么又躲这儿发愣了?城西绸缎庄的赵老板来了,点名要你陪着听曲儿,这可是财神爷!” 王妈妈一边说,一边扯了扯阿樱的袖子。阿樱被拉得站起身,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搂着另一个姑娘、色眯眯看着这边的肥头大耳的赵老板,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王妈妈,我今儿嗓子不舒服。” 阿樱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商量的冷。 王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不舒服?昨儿个不舒服,今儿个也不舒服?你以为你这儿是千金小姐的绣楼吗?进了这个门,就没有挑客人的理儿!装什么清高?老娘花银子把你从那个破戏班子里赎出来,是让你当菩萨供着的吗?” 周围几个姑娘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阿樱垂下眼睫,不再说话,任由王妈妈拽着往那桌酒席走去。 就在她即将被按到赵老板身边坐下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王妈妈,这位姑娘,今晚我包了。” 满堂的目光瞬间汇聚到说话者身上。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深灰中山装的男人。他约莫三十五六,身高挺拔,面容棱角分明,眼神深邃沉着。不同于厅内那些肥头大耳的土财主或醉醺醺的纨绔,他身上有一种干练甚至危险的气息,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王妈妈一愣,随即眉开眼笑:“哎哟,这位爷,面生得很呐!快请进快请进!阿樱,还不快谢谢这位爷!” 她转身对着阿樱耳边低语:“算你走运,今晚遇到个爽利的。” 阿樱抬起眼,正对上那个男人的目光。他的眼神没有轻佻,没有猥琐,只有一种……审视。让人莫名心慌,却并不觉得被冒犯的审视。 “这位爷,怎么称呼啊?” 王妈妈殷勤地问。 男人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抽出一叠银元,放在桌上:“这是今晚的。明天,我再来。”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到阿樱对面坐下。王妈妈识趣地招呼其他人散去,大厅里的喧嚣声又重新将他们二人包裹,却似乎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留声机里换了一首更幽怨的曲儿。 阿樱给他倒了一杯茶,语气平淡:“我们这儿的规矩,先喝茶,再点酒。爷想听什么曲儿?” 男人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的裂纹:“曲儿不急。我姓陆,叫陆沉。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阿樱微微一怔,在这个地方,从来没人客人自报姓名。她抬头,重新打量起这个叫陆沉的男人。 陆沉推开手边那碟瓜子花生,从怀里缓缓取出一张折叠好的、泛黄的旧报纸。报纸折得方正,边角已经磨损。他轻轻展开,指腹点在一个火圈围出的寻人启事上,推到了阿樱面前。 “我来这儿,是想找个人。” 他的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如同石子投入静水。 阿樱低头看去,那是一则三年前的寻人启事。启事上印着一张照片,是一个抱着琵琶的戏装少女,下面是一行字:**寻爱女樱儿,年十七,于省城永丰戏班失踪,知情者重金酬谢。** 照片上的眉眼,分明是——她自己。 阿樱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泼溅而出,在旧报纸上晕开一团褐色的水渍,恰好覆盖了那行“寻爱女”的字样。 她抬起头,灯光映在那位姓陆的男人眼中,幽深如渊,看不见底。## 窑子姑娘(电影文学片段) **1. 内景 “醉春楼” 大厅 夜** 昏暗的油灯在雕花廊柱间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脂粉、烟草和劣质烧酒混合的气息。老旧的留声机咿咿呀呀地转着,一曲靡靡之音缱绻又哀怨。 大厅中央,几个衣着艳丽的姑娘陪着一桌客人划拳,娇笑谑浪,推杯换盏。领班王妈妈在人群中穿梭,脸上堆着生意人的谄媚笑容。 角落里,一张小圆桌旁,坐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她叫**阿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