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之艳蛇# 《聊斋之艳蛇》片段 夜雨初歇,月光如练,透过雕花木窗洒在青砖地上。 白素贞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听见隔壁厢房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她丈夫陈生的低语,夹杂着另一个女...
聊斋之艳蛇# 《聊斋之艳蛇》片段 夜雨初歇,月光如练,透过雕花木窗洒在青砖地上。 白素贞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听见隔壁厢房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她丈夫陈生的低语,夹杂着另一个女子娇媚的笑声。那笑声如蛇信般钻进她的耳膜,让她一阵阵发寒。 三个月前,这女子从何处来,无人知晓。只记得一个雾霭沉沉的清晨,她敲开了陈家的门,自称远房表妹,因家乡遭了水患,前来投奔。陈生一见她,眼神便直了。那女子生得极艳,眉梢眼角皆是风情,走动时腰肢如蛇般柔软,一双眼睛更是勾魂摄魄,仿佛会说话。 白素贞不敢深想,只是每日强撑着笑颜操持家务。直到这夜,她无意间经过书房的窗下,听见了那段对话。 “郎君,你何时才肯休了那黄脸婆?”女子的声音甜腻如蜜。 “再等等,她娘家还有些田产……”陈生的声音模糊不清。 白素贞心口剧痛,转身欲走,脚下却不慎踩到一片枯叶,发出细微的声响。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慌忙躲进阴影,屏住呼吸。 片刻后,门开了。那女子走出,月光照在她脸上,白素贞这才发现她眼角有细密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青光。女子轻笑一声,竟朝白素贞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冰冷而戏谑,宛如毒蛇盯上了猎物。 白素贞悚然一惊,跌跌撞撞逃回自己房间。那一夜,她做了个诡异的梦:自己变成了一条白蛇,被困在一口深井里,井口之上,一条青蛇盘踞着,吐着鲜红的信子。 醒来时,白素贞发现自己手臂上多了几道青紫色的瘀痕,形状如同蛇咬的齿印。她颤抖着摸了摸,皮肤冰凉,毫无痛感。 自那日起,家中怪事频发。先是厨房里的活鱼不翼而飞,只剩下一地鳞片;接着是后院的鸡鸭接连死去,尸身上无血无肉,只剩一层皮囊;最后是陈生,他开始日渐消瘦,面色蜡黄,眼神却越来越亮,像两团鬼火。 白素贞求助于镇上的老道士。老道士一见她面色,便连连摇头:“夫人身上已有妖气缠绕,此妖道行极高,竟能化为人形,蛊惑人心。贫道虽能做法,但需夫人相助。” 老道士交给她一包雄黄,让她在月圆之夜混入酒中,让那女子饮下。白素贞犹豫再三,终是依计而行。 十五的月亮圆如银盘,清辉遍洒庭院。白素贞将雄黄酒端到那女子面前,手微微发抖。女子接过酒盏,忽然抬头盯着她,眼中绿光一闪:“姐姐,这酒好香,可是加了什么特别的料?” 白素贞强作镇定:“不过是桂花蜜,妹妹尝尝。” 女子笑了,那笑容妖冶至极,缓缓举起酒盏,却在这时,陈生忽然从里屋冲出,一把打翻酒盏,厉声喝道:“贱人!你要害她?!”他眼中满是血丝,神色狰狞,全然不像往日斯文的模样。 酒水溅到地上,竟“嗤嗤”作响,泛起一片白烟。白素贞还没来得及解释,那女子已站起身来,身形骤然扭曲,衣裙之下竟伸出一条长长的青鳞蛇尾!蛇尾缠住陈生的腰,将他高高举起。 “姐姐,你既已知晓,我也无需再藏。”那女子的声音变得嘶哑,脸上肌肤裂开,露出一张布满青鳞的脸,血色的瞳仁竖成一线,“我本山中修炼千年的青蛇,只因误食了他的精魄,才与他缠在一处。如今你既要坏我好事,便一同做我的点心吧!” 白素贞退到墙角,摸到腰间老道士给的护身符,猛然撕开。一道金光炸开,青蛇惨叫着松开陈生,蛇尾扫落一排书架,轰然倒地。白素贞趁乱拉起陈生便逃,身后传来青蛇恼怒的嘶吼:“你们跑不掉的!” 夜色如墨,月光在云层中时隐时现。白素贞拽着神志不清的丈夫,跌跌撞撞跑向镇外山上的道观。身后,蛇行声如风,越来越近……# 《聊斋之艳蛇》片段 夜雨初歇,月光如练,透过雕花木窗洒在青砖地上。 白素贞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听见隔壁厢房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她丈夫陈生的低语,夹杂着另一个女子娇媚的笑声。那笑声如蛇信般钻进她的耳膜,让她一阵阵发寒。 三个月前,这女子从何处来,无人知晓。只记得一个雾霭沉沉的清晨,她敲开了陈家的门,自称远房表妹,因家乡遭了水患,前来投奔。陈生一见她,眼神便直了。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