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一次爱的两个人会忘记彼此吗# 《做过一次爱的两个人会忘记彼此吗》 ## 第三场: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城市边缘某公寓 雨停了。窗外的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投下模糊的倒影,像被打翻的调色盘。 林屿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
做过一次爱的两个人会忘记彼此吗# 《做过一次爱的两个人会忘记彼此吗》 ## 第三场: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城市边缘某公 寓 雨停了。窗外的霓虹灯 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 投下模糊的倒影,像 被打翻的调色盘。 林屿靠在床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上那道浅灰色的褶皱。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 男人的背影—— 他正背对着她,弯腰捡起散落在 地板上的衬衫。 “ 要喝茶吗?”她问,声音比自己预 想的要平静。 他愣了 一下,转过身来。衬衫只扣 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 方那道浅褐色的疤痕 。她记得他提过,那 是十六岁时骑车摔 的。 “不用了, 谢谢。”他说,然后又觉 得这样太生硬, 补充道,“我得赶早 班飞机。” 凌晨 四点四十分,他要去 机场。她点点头,没有再挽 留。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好挽留 的。 从酒吧相遇, 到街角那个仓促又漫长的吻, 再到这间公寓——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自然,又如 此刻意。像是两个 溺水的人,在黑暗中抓住 了同一根浮木。 “林屿。”他叫 她名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她 笑了,是那种只有自己才懂的苦笑 。窗外霓虹灯恰好 在这一秒熄灭,房间里只 剩下路灯昏黄的光线,把 一切都染成了旧照片的颜色 。 “你叫什么?”她 问。 他显然是吃了 一惊。他们做爱的时候,他 叫过她的名字,而她只是喘息 。她甚至没有问过他的名字。 “ 周也。”他说,“我 叫周也。” “周也,”她重复 了一遍,像在咀嚼一个陌生的音 节,“你会忘记我 吗?” 他没有 立即回答。空气 中还残留着他们身体的味 道——汗、香水、还有 某种说不清道不明 的东西。那味道正在慢慢散去 ,像退潮时的浪,露出赤裸冰 冷的沙滩。 “不 会。”他说,声音很轻,“但… …” “但时间会。” 她替他说完了下半 句。 沉默。床头的电子 钟跳了一格,4:01 。 周也穿好裤子, 把手机、皮夹、钥 匙一件件装进口袋。 他在门口站了一 会儿,像是在寻找什么合适 的告别方式。最终他只 是说:“我走了。” 门在 身后轻轻合上, 没有发出声响, 只有门锁那一声清 脆的“咔嗒”。 林屿没有起身送他。她 蜷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处。被子里还残 留着他的体温,他用的那种沐浴 露的味道——是她上周在超市 买的,薰衣草香型。廉 价、普通,任何一家超市都能 买到。 她闭上 眼睛。 “做过一次爱的 两个人,会忘记彼此吗?” 她听 见自己问。房间里 当然没有人回答。 窗外的城市开 始苏醒,远处传来早班 公交车启动的声 音。林屿睁开眼, 望着天花板上那道 细长的裂缝——那是楼上漏水 留下的痕迹,她住了两年,从未想 过要修补。 她会忘 记周也吗?也许不会。但她会忘 记他的味道、他锁骨下的疤 痕、他打电话时微微低头的姿势。 今天下午,当她在办公 室打开电脑时,她已经记不太 清他的长相了。 只记得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那双眼睛亮 得像藏了两颗星星。 可她甚至不 确定,那是不是因为昨晚喝了太 多酒。 4:17。她 拿起手机,翻到通 话记录。没有未接来电,没 有未知号码。周也甚至没有要 她的联系方式。 也是。他 们之间没有“以后”可 言。 林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 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 着薰衣草的味道,和一个淡 淡的、几乎察觉不到 的凹陷——那是他 离开之前,枕过 的位置。 她想起一句不知在哪 里看过的话:每个人都是 另一个人生命里的过客,而有些过 客,只停留一夜。 天亮之前,她 会忘记他。 至少,她需要 这样说服自己。# 《做过一 次爱的两个人会忘记彼 此吗》 ## 第三场:凌晨三 点四十七分 城市 边缘某公寓 雨停了。窗外的霓虹灯在湿漉漉 的柏油路上投下模 糊的倒影,像被打翻 的调色盘。 林屿靠 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床单上那道浅灰色的褶皱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 男人的背影——他正背 对着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板上 的衬衫。 “要喝茶吗?”她 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 要平静。 他愣 了一下,转过身来。衬衫只 扣了两颗纽扣,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