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十日谈# 《纯情十日谈》电影片段 ## 场景一:展览馆·初遇 展览馆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运转的声音。 林见清在一幅油画前停住了脚步。画中是初秋的银杏林,金色的叶片铺满画面,阳光从缝隙间漏下来,...
纯情十日谈# 《纯情十日谈》电影片段 ## 场景一:展览馆·初遇 展览馆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运转的声音。 林见清在一幅油画前停住了脚步。画中是初秋的银杏林,金色的叶片铺满画面,阳光从缝隙间漏下来,像碎金洒在每一个角落。画的名字叫《第十日》。 “你在看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见清回头,看见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孩,穿着米白色的棉麻裙子,手里捧着一个速写本。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眉眼温柔,脸颊上还有几颗淡淡的雀斑。 “这幅画。”林见清侧了侧身,“它叫《第十日》,我想知道为什么是第十日。” 女孩笑了笑,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因为前九天,银杏叶还没有全黄。第十天的时候,风来了,所有叶子一起落下来。画家等了九天,只为了画那一个瞬间。”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林见清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很了解这幅画。” “因为是我画的。”女孩转过头,微微歪着脑袋,“我叫苏晚禾,这幅画是我毕业那年画的。” 林见清突然觉得心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说不清道不明,就像银杏叶落下来的那一瞬间,轻飘飘的,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苏晚禾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你怎么这个表情?我以为你会说‘原来是个年轻画家’,或者是‘画得不错,继续努力’。” “我不会说那些话,”林见清认真地说,“我会说——谢谢你把第十天画下来。” 苏晚禾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翻开了速写本。 “你叫什么名字?” “林见清。” 她在纸上飞快地画了几笔,然后撕下来递给他:“喏,这是你。” 纸上是一个侧脸,就是刚才他站在画前的样子。线条利落流畅,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你画得很快。” “我画了十年了,不快才奇怪。”苏晚禾收起速写本,“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我啊,”林见清看着纸上的自己,“我是个图书管理员。” “哇,能每天和书在一起,真幸福。” “也没有,”他说,“书太多了,看都看不完。有时候觉得,这辈子能读的书其实很少,读不完的。” 苏晚禾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要不要听听这幅画背后的故事?” “什么故事?” “关于十天的故事。”苏晚禾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但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吧。明天下午四点,我在这里等你。” 她挥了挥手,消失在展览馆的走廊尽头。 林见清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速写,又看了看墙上的油画,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没有那么安静了。 第二天的下午四点,他准时走进了展览馆。 后来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到过。 从那天开始,他们见了整整十天。每天四点,展览馆门口,风雨无阻。苏晚禾给他讲那些画背后的故事,讲她画的第一幅油画,讲她十八岁那年离家出走,一个人坐了三十六个小时的火车去敦煌,在莫高窟前哭了整整一个下午;讲她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喜欢了七年,最后那个人结婚了,新娘不是她。 林见清也给她讲那些书里的故事。讲他在图书馆里碰到的所有奇奇怪怪的人:有个老人每周三都会来,坐在同一个位置,看同一本书,一看就是一下午;有个大学生每次都会把书弄脏,他每次都苦口婆心地劝他爱护书籍,但总没有效果。 “后来呢?”苏晚禾问。 “后来那个大学生毕业了,临走前还专门来还书,那本书——干干净净的。” 苏晚禾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一个月牙。 到了第十天,林见清准备了一肚子话,想告诉她——这些东西,在见不到她的每一个晚上,他都在心里反复练习。 可是那天,苏晚禾没有来。 他在展览馆门口等了四个小时,从下午四点,到天黑,又到灯火通明。她在哪里?为什么没有来?他想找个解释,但心却一点点地沉下去。 最后一班公交车驶过,他看见对面的咖啡馆里,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坐在窗边。那个男人看着他,表情淡漠,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林见清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掏出手机,给苏晚禾发了一条消息,那是他十天来第一次给她发消息: “你在哪?”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明天,我还会来。” 没有回复。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手里的速写已经被攥得有点皱了,他把它展开,借着路灯的光,看着纸上那个侧脸。线条还是那样温柔,就像她画的时候,他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午后。 林见清把它折好,放进了贴着胸口的口袋里。 他决定,第十一天,他还会去。# 《纯情十日谈》电影片段 ## 场景一:展览馆·初遇 展览馆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运转的声音。 林见清在一幅油画前停住了脚步。画中是初秋的银杏林,金色的叶片铺满画面,阳光从缝隙间漏下来,像碎金洒在每一个角落。画的名字叫《第十日》。 “你在看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见清回头,看见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孩,穿着米白色的棉麻裙子,手里捧着一个速写本。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眉眼温柔,脸颊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