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的诱惑之二-娇妻夜深了,别墅二楼的灯光还亮着一盏。 苏晚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裙,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寂静的海。月光洒在海面上,像碎掉的水银,一片一片地浮动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领口,那道...
夏娃的诱惑之二-娇妻夜深了,别墅二楼的灯光还亮着一盏。 苏晚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裙,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寂静的海。月光洒在海面上,像碎掉的水银,一片一片地浮动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领口,那道细微的蕾丝边已经被她揉得起了毛边。 结婚三年,她始终没有习惯这样的夜晚——丈夫陈景深出差的日子,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和自己的呼吸声。 手机屏幕亮了。是陈景深发来的消息:“还在加班,你早点睡。” 苏晚回了个“嗯”,然后盯着屏幕上那个简短的回复看了很久。她当然知道他在“加班”。上周她无意间在他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餐厅的发票,双人套餐,时间是他告诉她在开会的那个夜晚。她没有问。三年的婚姻教会她的第一课就是:有些问题一旦问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朋友圈里的太太们都说她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嫁给陈景深这样的男人——陈家产业遍布东南亚,他本人又生得俊朗儒雅,从不闹出什么明目张胆的绯闻。婆婆更是逢人就夸,自家儿媳温婉贤淑,从不多嘴多舌。 “多嘴多舌”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细而尖锐地扎在苏晚心上。她太清楚这个评价意味着什么——温婉贤淑,就是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不该看见的就要装看不见。 夜风吹起窗帘,带来一阵海腥味。苏晚关上窗,转身走进衣帽间。陈景深的衣帽间比她的大一倍,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定制西装和衬衫。她打开最里面那个抽屉,里面放着他的手表、袖扣,还有一个上了锁的小盒子。她不知道钥匙在哪里,三年了,她从没问过。 但今晚,她的手停在了那个盒子上方。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以为是陈景深,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图片的瞬间,苏晚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照片上是一家酒店的大堂,陈景深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正微微低头,为身旁的女人披上围巾。那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圆脸,杏眼,笑容温柔腼腆。那条围巾苏晚认识,是今年冬天她亲手给陈景深织的,米白色,双元宝针法,织了整整一个月。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发抖。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苏晚犹豫了三秒,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很轻很软,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陈太太,你先生在我这里。你要听听他的声音吗?” 苏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的声响,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嘴,然后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压抑的喘息。 她的心跳忽然变得很轻,很慢。 “我建议你尽快回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我们有些事,需要当面谈一谈。” 电话挂断了。 苏晚站在原地,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她慢慢放下手机,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一本旧书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卡是她的名字,三年前结婚时母亲私下塞给她的,里面存着五百万,是她的全部退路。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换了一件黑色针织衫,一条深色裤子,外面套了一件风衣。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 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门口的鞋柜上,摆放着他们结婚时的合影。照片上,陈景深难得地笑着,低头吻她的额头,她闭着眼睛,唇角带着幸福的笑意。那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 苏晚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相框的玻璃。 然后她收回手,打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海风很大,吹得她的风衣猎猎作响。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沿着海边的那条公路一直走。手机里那个女人发来了一个地址,是一家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酒店。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他的五官线条冷硬,嘴角却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苏小姐,”他说,“上车吧,有人等你很久了。” 苏晚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手机紧握在手里,就在她准备拨出110的瞬间,那个男人又说了一句话,让她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他说:“陈景深娶你,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 风吹散了海浪的声音,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晚站在车前,风衣下摆被风吹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然后越过他,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醒来过。夜深了,别墅二楼的灯光还亮着一盏。 苏晚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裙,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寂静的海。月光洒在海面上,像碎掉的水银,一片一片地浮动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领口,那道细微的蕾丝边已经被她揉得起了毛边。 结婚三年,她始终没有习惯这样的夜晚——丈夫陈景深出差的日子,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和自己的呼吸声。 手机屏幕亮了。是陈景深发来的消息:“还在加班,你早点睡。” 苏晚回了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