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大丽花# 《黄昏大丽花》 我叫陈默,在静安寺附近开了家私人侦探事务所,专接别人不愿意碰的案子。找上门来的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老公出轨、猫丢了、房东偷东西。我经手的案子,百分之八十的结局都...
黄昏大丽花# 《黄昏大丽花》 我叫陈默,在静安寺附近开了家私人侦探事务所,专接别人不愿意碰的案子。找上门来的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老公出轨、猫丢了、房东偷东西。我经手的案子,百分之八十的结局都写在开头,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我宁愿自己从未接过。 沈小姐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天色将暗未暗。她穿一件米白色风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指甲涂成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液。她在我对面坐下,从手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来。 照片上是幅画。画的正中央是一朵巨大的大丽花,颜色难以描述——是红,又像是紫,沉甸甸地坠在枝头,像一颗熟透了的、即将腐烂的心脏。花瓣的边缘泛着黄昏时那种金红色的光,整朵花被笼罩在一种末日的辉煌里。背景是一片模糊的深色,但仔细看,能看到无数双眼睛从黑暗中浮现。 “《黄昏大丽花》,”沈小姐说,“我先生的遗作。” 我注意到她的语气平静得有些过分。她说“遗作”两个字的时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死了?” “死了。”沈小姐从手袋里拿出一盒烟,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她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暮色中升起来,“死在那朵花下面。” 她的目光落在那幅画上:“他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倒下去的。送到医院,医生说是心肌梗死。但是……” 她顿住了,烟灰落在我办公桌上,她没管。 “但是?” “但是验尸报告上写,他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捏碎了。你知道那种大丽花的花瓣吗?层层叠叠的,每一层都像是特意包裹着什么。”沈小姐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我说不清的东西,“法医说,他的心脏上有一朵花的印记,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过。” 我重新看那幅画。现在,那些紫色的花瓣看起来真的在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呼吸。我注意到花瓣的排列方式有些古怪,不是普通大丽花那种整齐的同心圆,而是紊乱的,一圈圈缠绕着,往花心深处蔓延,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吞噬进去。 “你想让我做什么?” 沈小姐掐灭了烟:“找到那朵花真正的名字。我先生画完这幅画之后留下了一句话——‘黄昏大丽花是有秘密的。’然后他就死了。” “那你觉得这花是什么秘密?” “我查过,”沈小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在梵语里,大丽花的词根的意思是‘受到祝福的地狱’。在一些古老的传统里,它们被认为是生长在阴阳交界处的花,只在黄昏时分盛开,能用香味引诱亡灵穿过界限。” 七天后,我在旧书摊上找到了一本民国时期的植物志。其中一页写到黄昏大丽花,说这种花只有一个地方能找到——所有被遗忘的、被抹去的墓地之间。它靠死者的记忆生长,花开之时,所有被埋葬的往事都会重新浮出水面。 那天黄昏,我又看见了那幅画。画上那双眼睛,正在慢慢张开。# 《黄昏大丽花》 我叫陈默,在静安寺附近开了家私人侦探事务所,专接别人不愿意碰的案子。找上门来的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老公出轨、猫丢了、房东偷东西。我经手的案子,百分之八十的结局都写在开头,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我宁愿自己从未接过。 沈小姐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天色将暗未暗。她穿一件米白色风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指甲涂成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液。她在我对面坐下,从手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来。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