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警# 《女特警》 凌晨四点,演习基地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林雅从床上弹起时,右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枪。三秒钟穿好作战服,五秒钟检查装备,当她冲进集合点的时候,秒表刚好跳到三十七秒——全队第...
女特警# 《女特警》 凌晨四点,演习基地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林雅从床上弹起时,右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枪。三秒钟穿好作战服,五秒钟检查装备,当她冲进集合点的时候,秒表刚好跳到三十七秒——全队第二快,仅次于当了八年突击手的周海。 “一小时前,三号演习区发生‘恐怖劫持’。”队长张毅的声音在头盔通讯器里响起,“‘歹徒’六人,控制了一栋三层废弃教学楼,人质数量不明。上级要求我们零伤亡解救人质,干掉所有‘歹徒’。” 林雅手指轻轻摩挲着枪套边缘,指尖传来微微的刺痛——昨天训练时磨出的血泡刚结了痂。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刺痛压进专注力里。七年了,她学会了一件事:痛感是最好的清醒剂。 “一组正面佯攻,二组从东侧断崖攀窗进入。”张毅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林雅身上,“林雅,你带三组,从通风管道进三楼。管道口径小,只有你过得去。” 林雅点头。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狭窄空间内的近身格斗,没有退路,没有后援,只有她一个人。 她从来不怕。 二十分钟后,她像一尾黑色的鱼,在直径不足六十厘米的通风管道里无声爬行。金属管道带着夜的寒意,透过作战服一点一点渗进皮肤。林雅调整呼吸频率,让心跳稳定在每分钟六十八下——这个数字是她花了三年才练出来的,无论多紧张多危险,心率都不会超过七十。 通风口下方传来脚步声,两个人的鞋底与地面的摩擦方式不同,左边那人在拖步,右边那人重心偏右——典型的警戒站位。 林雅没有停下。她在管道里摸到第14个接口——第三步,这是她的标记。然后她像一只狩猎的猫,将身体蜷缩成极限的角度,双腿抵住管道两侧,双手轻轻推开通风口的格栅。 在她落地的那一瞬间,两扇“歹徒”同时转身。 林雅的左手已经扣住了左边那人的手腕,借力一拧,将他整个人甩向右边那人;同时右手肘击正中其中一人的太阳穴,十二秒,两人倒地。 她单手铐住两人,转身贴墙滑向走廊尽头的教室时,耳麦里才传来张毅的声音:“三组就位。” “已就位。”林雅压低声音,“准备进入主控室。” 那扇门后面,有三个“歹徒”和十二名“人质”。 林雅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路线图:进门右侧第一个窗口,一米二高,窗台可以借力;左侧墙角是消防栓,金属外壳可以充当盾牌;正前方讲台,厚度不够,但足够她做滚翻掩护。 “一组就位。” “二组就位。”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同一瞬间压低,等待一个信号。 林雅握住门把手,金属的温度被她的体温迅速同化。她数了三秒,然后—— 门被踹开的瞬间,她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去,身体贴地滑行,避开了第一轮“子弹”;她翻身滚进讲台后方,右手拔出腰间的战术刀,在下一秒弹射出去,正中“歹徒”一号的背心——他胸口的烟雾装置炸开,代表“阵亡”的红色信号弹冲上屋顶。 剩下的两个人同时开火,林雅被压制在讲台后面。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依旧是六十八下,不多不少。她在口袋里摸到一块碎玻璃——昨天训练时她捡的,边缘锋利得能割破手套。 “掩护我!”林雅对着耳麦喊了一句,然后从讲台后面滚出来的同时,将碎玻璃朝左前方扔出。 玻璃击中墙壁,碎成三片,在两秒内反射出刺目的光。 那两秒足够了。 林雅已经欺身到“歹徒”二号面前,右手锁喉,左手夺枪,膝盖顶住对方大腿的麻筋——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最后一个“歹徒”被三组组员控制住时,林雅已经解开了一名“人质”的绳子。 “人质”是个年轻的通信兵,抬头看她时眼睛亮得惊人:“林教官,那个碎玻璃的招数——” “战场没有规则,只有活下来。”林雅打断她的话,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记住了,任何东西在关键时候都是武器。” 她摘下头盔,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指挥所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照出眼窝下淡淡的青色和嘴唇上干裂的皮。 张毅走过来:“三十八秒,完美。” 林雅笑了笑,那笑容很短:“三十七秒,我还能快一秒。” 她转身走向更衣室,背影在走廊尽头缩成一道瘦长的人影,像一把尚未回鞘的刀。 刀不需要赞美,它只需要保持锋利。# 《女特警》 凌晨四点,演习基地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林雅从床上弹起时,右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枪。三秒钟穿好作战服,五秒钟检查装备,当她冲进集合点的时候,秒表刚好跳到三十七秒——全队第二快,仅次于当了八年突击手的周海。 “一小时前,三号演习区发生‘恐怖劫持’。”队长张毅的声音在头盔通讯器里响起,“‘歹徒’六人,控制了一栋三层废弃教学楼,人质数量不明。上级要求我们零伤亡解救人质,干掉所有‘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