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危情# 湖畔危情 雨后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像一层轻纱覆盖在翡翠湖的水面上。我站在小屋的露台上,双手紧紧攥着栏杆,指节泛白。湖面平静得反常,连平日里在水面嬉戏的野鸭都不见了踪影。 三天...
湖畔危情# 湖畔危情 雨后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像一层轻纱覆盖在翡翠湖的水面上。我站在小屋的露台上,双手紧紧攥着栏杆,指节泛白。湖面平静得反常,连平日里在水面嬉戏的野鸭都不见了踪影。 三天前,我的妹妹林悦就是在这片水域失踪的。 “姐,帮我拍张照片吧。”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像一只蝴蝶一样轻盈地跃上码头边的岩石。我举着手机,透过镜头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按下快门的瞬间,她脚下打滑,整个人向后倒去。水花溅起又落下,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报了警,但搜救队在湖里打捞了两天,什么都没找到。 “林女士,这片湖水深且复杂,底下有暗流和洞穴。”负责此案的陈队长说这话时,眼神闪烁,“建议您做好心理准备。” 我不信。他们说我妹掉进了漩涡或者被水草缠住,或者——尸体被冲到了更远的地方。但我知道林悦,她水性极好,七岁时就能横渡村里的水库,不可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黑色轿车沿着湖边土路驶来,停在小屋门口。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下车,他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你是林悦的姐姐?”他摘下墨镜,露出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你是谁?” “我叫张磊,是省报的记者。”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一直在调查翡翠湖的失踪案。” 我接过名片,指尖冰凉:“什么失踪案?” “你不觉得自己妹妹失踪得很蹊跷吗?”张磊绕过我,朝湖边走去,“这个湖,五年来已经失踪了七个人,全部是年轻女性,全部是在雨后第二天。” 我的心猛地绞紧了。 “警方说都是意外溺水。”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警方说的。”张磊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你看看这个。” 纸上的内容让我的血液凝固。那是一张五年前的照片——翡翠湖东岸的施工现场,挖掘出的土层里,赫然露出白骨。更可怕的是,照片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这是——”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的父亲,林建国。”张磊一字一句地说,“他在这个工程里担任监理。施工单位在湖边发现了东西之后,他选择了...沉默。” 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似有似无的嗡鸣。我顺着声音望去,发现湖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团雾气,它不断翻滚膨胀,像一个巨大的茧。 “张记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你有没有听到湖底传来的声音?” 张磊皱眉侧耳,脸色骤变。 那声音逐渐清晰,像女人的哭声,又像——像我妹妹林悦的声音,在唱我们从小一起学的歌谣。 雾气分裂成无数条触手,朝岸边延伸。我本能地后退,后背撞上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回头,发现小屋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门槛上躺着一件湿漉漉的白色连衣裙。 那是林悦失踪那天穿的裙子。 而就在它旁边,我父亲的照片从相框里掉出来,玻璃框碎裂,照片上的眼睛被某种液体浸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色。 张磊的手机突然爆响,他接通后,脸色惨白:“什么?施工队又在翡翠湖东岸挖出新的尸骨?足足四具了!” 我浑身冰冷,看见雾气中缓缓浮起一个人影,白色的裙摆在水面上空漂浮,湿漉漉的长发下是一张惨白的脸。 林悦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说出一个词。 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来找我的。 寻找所有沉默的代价。# 湖畔危情 雨后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像一层轻纱覆盖在翡翠湖的水面上。我站在小屋的露台上,双手紧紧攥着栏杆,指节泛白。湖面平静得反常,连平日里在水面嬉戏的野鸭都不见了踪影。 三天前,我的妹妹林悦就是在这片水域失踪的。 “姐,帮我拍张照片吧。”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像一只蝴蝶一样轻盈地跃上码头边的岩石。我举着手机,透过镜头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按下快门的瞬间,她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