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h# 校花 清晨六点四十分,高二(三)班的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早到的学生。林晓从后门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清冷的风,她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走向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那个位...
校花h# 校花 清晨六点四十分,高二(三)班的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早到的学生。林晓从后门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清冷的风,她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走向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那个位子是她自己选的。不是为了看窗外的梧桐树,也不是为了晒太阳。只是因为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教室门口的一切。谁会先到,谁跟谁一起进来,谁又在门口踌躇不前,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晓是公认的校花。这个头衔从高一入学第一天就牢牢扣在她头上,像一顶无形的皇冠。她的漂亮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美——五官精致得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及腰的黑发,即便扎成马尾也挡不住那种张扬的美。 但林晓知道,美貌是一把双刃剑。 “晓晓,你昨晚的作业做了吗?”同桌苏小小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林晓微微一笑,从书包里抽出数学练习册:“做了,给你抄。” 苏小小感激地接过,却注意到林晓的课本封面内侧夹着一张纸条。她好奇地想看,林晓已经迅速合上了课本。 “没什么。”林晓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 那张纸条她太熟悉了。每周二,她都会在课桌抽屉里发现新的纸条,不是情书,而是威胁。她不知道是谁,但这个人的存在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 “我知道你的秘密,校花。”——这是上周的纸条。 今天又会写什么呢? 趁着早自习的空档,林晓再次打开抽屉。果然,一张对折的纸条静静躺在里面。她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而用力: “下午放学后,实验楼三楼等你。如果你不来,那些照片就会出现在校长办公桌上。” 林晓的手微微颤抖。那些照片——她努力想忘掉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那是一个月前的周末,她独自在舞蹈室练习,却忘了拉窗帘。她以为没人看见,但她错了。 有人拍下了那些照片,那些只该属于她私密空间的瞬间。 林晓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撕碎,扔进垃圾桶。她知道去赴约意味着什么,但不去,更意味着什么。她不能失去这一切——优秀学生的光环,老师的信任,同学的爱戴,还有那个她偷偷喜欢的男生。 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沸腾起来。林晓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她在等,等所有人都离开。 “晓晓,一起走吗?”苏小小背上书包问。 “你先走吧,我还要去趟办公室。”林晓撒谎。 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林晓站起来,走向门口。实验楼在操场的另一侧,平日里很少有人去。她走过空荡荡的走廊,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三楼,尽头的房间。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光线。林晓推开门,看见了一个人。 那个人转过身来,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你终于来了,校花。” 林晓的心跳如擂鼓,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你想要什么?” 对方靠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个手机:“很简单。陪我一晚,我就把照片都删了。保证没有备份。” 空气像是凝固了。 林晓缓缓地笑了。那是一种对方从未见过的、危险的笑容。她打开自己的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里面清晰地传来刚才的对话。 “你以为只有你会留一手吗?”林晓晃了晃手机,“我父亲是律师。你威胁未成年人的录音,加上你手机里的照片,足够让你在少管所待上几年。” 对方的脸色变得煞白。 林晓走出房间时,夕阳的余晖正好洒在她脸上。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她知道这件事还没完,但至少这一刻,她赢了。 校花的头衔不只是一个称号,更是一场战役,每天都要打的战役。而她,已经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 在走廊尽头,她看见一个身影——那个她偷偷喜欢的男生,正拿着一把伞,像是等了很久。看见她走出来,他松了一口气,却没有问她去了哪里。 “要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他说。 林晓的眼眶有些湿润,但她忍住了。她点点头,接过伞,却没有打开。 他们就那样并肩走在夕阳里,谁也没有说话。 有些秘密,注定无法被分享。但至少,在这条黑暗的路上,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校花 清晨六点四十分,高二(三)班的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早到的学生。林晓从后门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清冷的风,她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走向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那个位子是她自己选的。不是为了看窗外的梧桐树,也不是为了晒太阳。只是因为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教室门口的一切。谁会先到,谁跟谁一起进来,谁又在门口踌躇不前,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晓是公认的校花。这个头衔从高一入学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