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镇魂歌东京的雨夜,霓虹灯在水洼里碎成一片片浮动的血光。废弃的涉谷地下剧场深处,有人弹起一架走音的钢琴。 那旋律像从地底渗出,贴着湿漉漉的墙壁爬进所有缝隙。佐藤优作站在剧院门口,烟头在指间...
东京镇魂歌东京的雨夜,霓虹灯在水洼里碎成一片片浮动的血光。废弃的涉谷地下剧场深处,有人弹起一架走音的钢琴。 那旋律像从地底渗出,贴着湿漉漉的墙壁爬进所有缝隙。佐藤优作站在剧院门口,烟头在指间烧到了滤嘴都毫无察觉。他追踪这条线索已经整整三个月——从歌舞伎町的出租公寓里那具脸色安详的死者开始,到世田谷区深夜传出的零星琴声,再到新宿二丁目酒吧里醉醺醺的女招待说漏嘴的那个名字:“镇魂歌”。 “小百合,你在听吗?”他对着耳麦低语。 耳麦里只有电流声。他的搭档,警视厅巡查部长小百合,五分钟前还蹲在对面楼顶用热成像仪扫描这栋建筑。现在她什么也没回答。 优作掐灭烟头,推开了剧场的铁门。 铁锈和霉味扑面而来。走廊蜿蜒向下,墙壁上贴满海报——都是同一个女人,穿白裙,怀抱琵琶,面容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水。海报下方的日期全部是昭和年代的,最晚的一张止于四十五年前。优作的手电筒光掠过那张海报时,发现海报边缘有一行用指甲刻出的小字:“他们不让我走。” 他继续往下走。琴声越来越清晰,但那旋律让胸口发闷,像有人把一颗冰冷的心脏塞进他的胸腔里,正一下一下地搏动。 地下舞台出现了。灰尘在聚光灯束中缓缓飘浮,那束光不知从何而来,毫无征兆地照亮了钢琴上的双手。女人的手指洁白修长,指甲涂着早已过时的朱红色蔻丹,在有裂痕的琴键上跳舞。她穿着一件褪色的白裙,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绸料呼之欲出。 优作拔出了枪。 “别弹了。”他说。 女人没有回头。琴声没有停,反而变得更加急促,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像千万根针同时刺入耳膜。舞台两侧的幕布开始无风自动,优作眼前浮现出无数张脸——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子的,他们张着嘴,但没有声音。那些脸在空气中扭动,渐渐拼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朝优作扑来。 枪响了。 子弹穿过女人的身体,打碎了钢琴背后那面布满裂纹的镜子。镜子碎裂的瞬间,琴声戛然而止。女人缓缓转过头来。 她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平滑的面皮,在聚光灯下泛着瓷器的光泽。然而优作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而是直接在他颅骨内部震动:“你带所有人来,都走不了。你带所有人来——” “来听镇魂歌。” 佐藤优作扣动扳机,弹匣空了。退弹的弹壳叮当落地,在空旷的剧院里发出清脆的回响。他后退一步,撞上了什么东西——一扇门。他明明是从走廊进来的,身后根本没有门。 门开了。小百合的脸出现在门缝里,满脸泪痕,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乐谱。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但优作读懂了她的口型。 “别再来了。” 门在优作面前重重关上。他回头,舞台上的钢琴还在,白裙女人已经消失。只有那面破碎的镜子,裂痕拼出一个字: “来”。东京的雨夜,霓虹灯在水洼里碎成一片片浮动的血光。废弃的涉谷地下剧场深处,有人弹起一架走音的钢琴。 那旋律像从地底渗出,贴着湿漉漉的墙壁爬进所有缝隙。佐藤优作站在剧院门口,烟头在指间烧到了滤嘴都毫无察觉。他追踪这条线索已经整整三个月——从歌舞伎町的出租公寓里那具脸色安详的死者开始,到世田谷区深夜传出的零星琴声,再到新宿二丁目酒吧里醉醺醺的女招待说漏嘴的那个名字:“镇魂歌”。 “小百合,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