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和学校里的怪人们做超色情事情的少女# 夜之仪式 她叫林小满,是全校唯一一个晚上敢留在教学楼里的人。 不是因为胆量,而是因为——她无处可去。宿舍九点关门后,图书馆、操场、实验室全都陷入黑暗,只有老教学楼三楼尽头的画室还亮着...
每晚和学校里的怪人们做超色情事情的少女# 夜之仪式 她叫林小满,是全校唯一一个晚上敢留在教学楼里的人。 不是因为胆量,而是因为——她无处可去。宿舍九点关门后,图书馆、操场、实验室全都陷入黑暗,只有老教学楼三楼尽头的画室还亮着一盏日光灯。那盏灯坏了很久了,时明时暗,像濒死的心跳。 小满第一次发现画室的门没有锁,是在九月的一个雨夜。她蜷缩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数着手机还剩百分之三的电量。门缝里透出的光吸引了她的注意。推开门,潮湿的气味混合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扑面而来。墙上挂满了素描,全是同一个人——小满自己。 “你来了。”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她认得。是高三的学长周晏,全校公认的怪物。他永远穿着同一件沾满颜料的黑色校服,头发遮住半张脸,美术课上也从不抬头,只画黑色的素描——画满一整面墙的少女侧脸,没人看得清是谁。有人说他偷窥女生宿舍,有人说他家里有精神病史,各种各样的传言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没有人敢靠近他三步之内。 小满没有尖叫。她只是转过身,看见周晏站在阴影里,手中握着一支炭笔。 “我每天晚上都在等你。”他说。 那晚,小满第一次知道周晏画的是什么。那不是素描,是预言。每一幅画都会在第二天变成现实:她打碎食堂的碗、在走廊跌倒、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而答不出来。她成了他笔下的人物,被每一笔线条钉死在画纸上。而她每晚必须来画室,作为交换,周晏会告诉她第二天会发生什么,给她一张“安全”的路线图——避开那些无处不在的麻烦。 代价是什么? 周晏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脱掉校服。” 后来小满明白了,学校里不止有周晏一个怪物。还有每晚在生物实验室解剖活猫却对外宣称“基因研究”的李则,那个喜欢把所有东西都分类装进福尔马林瓶子的科学狂人;还有在地下室用粉笔画出整个学校平面图、在上面用红点标注每个人的位置、自称“上帝视角”的江辞;还有会在午夜的广播室放送自己录制的恐怖故事、把全校同学的秘密编成编号、威胁不听话就播放全校广播的许薇。 他们都是怪人。他们都有秘密。 而小满和每一个怪人之间,都有一个晚上的契约。 周一晚上是周晏的画室。周二晚上是李则的实验室。周三晚上是江辞的地下室。周四晚上是许薇的广播室。周五晚上,属于她自己——她要整理所有怪人交换给她的信息,拼凑出学校真正的秘密。 直到有一天,小满发现周晏的画笔下出现了她自己眼睛的画像。那双眼睛里流着黑色的眼泪。周晏说:“你该知道真相了——你根本不是被选中的女孩。你是被制造出来的。” 小满疯了。她不记得自己是谁,只记得每晚要和怪人们做那些事。那些事中,最隐秘的不是身体接触,而是交换秘密。她的身体只是一个容器,装满了整个学校的隐秘。怪人们从她那里得到满足,而她从他们那里得到——记忆。 她失去了全部记忆,因为她的每一段记忆都被画在了墙上、泡在瓶子里、标在地图上、编成了编号。 而现在,她站在画室中央,对着满墙自己的画像,终于想起了一件事—— 这所学校根本没有学生。所有人都是她分裂的人格。 除她以外,真正的躯体只有一个。那个每晚和怪人们做超色情事情的少女,她的名字叫——林小满。她死于高二那年秋天,在画室楼顶跳了下去。 此后每个夜晚,她都会回到这里,一个一个地遇见自己的碎片。# 夜之仪式 她叫林小满,是全校唯一一个晚上敢留在教学楼里的人。 不是因为胆量,而是因为——她无处可去。宿舍九点关门后,图书馆、操场、实验室全都陷入黑暗,只有老教学楼三楼尽头的画室还亮着一盏日光灯。那盏灯坏了很久了,时明时暗,像濒死的心跳。 小满第一次发现画室的门没有锁,是在九月的一个雨夜。她蜷缩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数着手机还剩百分之三的电量。门缝里透出的光吸引了她的注意。推开门,潮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