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三女侠深夜十一点,城中村的巷子口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阿珍把最后几串烤鸡翅翻了个面,油滴在炭火上“刺啦”一声蹿起白烟。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了眼巷子深处——小曼又趴在桌上睡着了,手机屏幕还...
风尘三女侠深夜十一点,城中村的巷子口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阿珍把最后几串烤鸡翅翻了个面,油滴在炭火上“刺啦”一声蹿起白烟。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了眼巷子深处——小曼又趴在桌上睡着了,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网贷催债的第十七个未接来电。 “起来起来,要睡回家睡。”阿珍用夹子敲了敲铁皮桌面,小曼一个激灵坐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这个二十二岁的姑娘是三个月前搬来的,说是来城里找男朋友,结果男朋友没找到,倒是肚子先大了起来。 “珍姐,我梦见我妈了。”小曼揉了揉眼睛,声音闷闷的,“她说让我回去。” 阿珍没接话。她知道小曼回不去,她爸说了,要么拿十万块钱彩礼回去,要么永远别进家门。而小曼肚子里的那个男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板,来二十个串,两瓶啤酒。”一个沙哑的女声从巷口传来。阿珍抬头,看见一个穿着工装外套的女人靠在墙边,脚边放着一个瘪了气的大箱子。 “静姐?”阿珍愣了一下,“你今晚不是说不来吗?” 李静没回答,径直走到桌前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桌上。那是她这一周的工资,刚从电子厂领的。可她今天被辞退了——老板嫌她年纪大,手脚慢,不如那些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利索。 “我三十八了。”李静自嘲地笑了笑,倒满一杯啤酒一饮而尽,“在老家种了十五年地,出来打工三年,到头来什么都没剩下。” 阿珍把烤好的串端过去,自己也倒了一杯。三个女人坐在深夜的烧烤摊前,谁也不说话,只有炭火噼啪作响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 就在这时,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手里攥着一个粉色钱包。小曼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脸色瞬间白了——“那是我的钱包!” 阿珍想都没想,抄起手边的啤酒瓶就追了出去。李静愣了一下,也跟着冲上去。三个女人在凌晨的城中村巷子里狂奔,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杂乱而坚定的声响。那个小偷大概没想到会被三个烧烤摊女人追杀,慌不择路地拐进了一条死胡同。 阿珍举起酒瓶砸在墙上,碎玻璃飞溅,她看着小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钱包放下,你可以走。” 小偷吓得手一松,钱包掉在地上。小曼跑过来捡起来,翻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和一张B超单子。那张单子上印着一个小小的、模糊的胎儿的影子。 “谢谢。”小曼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阿珍和李静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阿珍只是拍了拍小曼的肩膀,轻声说了句:“明天早上,我陪你去医院。” 小曼点了点头。 李静从口袋里掏出刚才那沓工资,抽出一半塞进小曼的口袋里。小曼刚要推辞,李静已经转身往回走了,只留下一句话:“孩子是无辜的,但你也得活着。” 阿珍望着李静的消失在巷子里的背影,又看了看抱着钱包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小曼,突然觉得她们三个就像这城中村的夜——谁也看不清前方,但谁也没打算停下来。 路灯下,三只啤酒瓶并排立着,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场无声的誓言。 这座城市从不问她们从哪里来,也不管她们要到哪里去。但至少这一刻,她们还有彼此。 阿珍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只有一弯,却出奇地亮。深夜十一点,城中村的巷子口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阿珍把最后几串烤鸡翅翻了个面,油滴在炭火上“刺啦”一声蹿起白烟。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了眼巷子深处——小曼又趴在桌上睡着了,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网贷催债的第十七个未接来电。 “起来起来,要睡回家睡。”阿珍用夹子敲了敲铁皮桌面,小曼一个激灵坐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这个二十二岁的姑娘是三个月前搬来的,说是来城里找男朋友,结果男朋友没找到,倒是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