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明星绑架案事件那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黄昏的阴影里,像一条蛰伏的蟒蛇。 七月的东京,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路面蒸腾的焦臭味。目黑区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下,两名便衣警察蹲在电线杆的阴影里抽烟。其中一人叫松本,四...
AV明星绑架案事件那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黄昏的阴影里,像一条蛰伏的蟒蛇。 七月的东京,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路面蒸腾的焦臭味。目黑区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下,两名便衣警察蹲在电线杆的阴影里抽烟。其中一人叫松本,四十岁出头,鬓角已经斑白;另一个叫田村,刚从警校毕业不到两年,眼睛还亮得像个少年。 “松本前辈,我们到底在等什么?” “等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女人。” 松本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公寓入口。三天前,成人影视女演员真纪在这栋楼的六楼被绑架。监控拍到三名男子将她拖进一辆白色面包车,车没有牌照,扬长而去。但离奇的是——真纪的手机信号,从案发当晚至今,一直在这个街区附近移动。 “要么是绑匪蠢到家了,要么——”松本捻灭烟头,“要么是她自己不想走。” 田村愣住了。他见过真纪的影片。镜头里那个笑嘻嘻的女孩,会咬着嘴唇说“再深一点嘛”那种话,撒娇似的,让人骨头都酥掉。但现实中的真纪呢?案发后他翻过她的社交媒体,最新一条是案发当天上午发的,配图是一杯拿铁,文案只有两个字:“累了。” 那个“累了”,田村盯着看了很久。那两个字里没有标点,没有表情,空得像一口枯井。 “前辈,你是说,她是自愿被绑——” “我只是说,这案子从一开始就不对。”松本打断他,“你看过绑匪发来的勒索视频吗?” 他看过。那是在案发第二天传送到经纪公司的邮件里。真纪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上贴着透明胶带,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绑匪用变声器开口要价三千万日元,理由是“她勾引了我老公”。典型的家庭主妇式报复,听起来像个合理的动机。 但松本指着视频里真纪的左手,问田村:“你看到什么了?” 田村把画面放大。真纪的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不是婚戒,是那种廉价的、在百元店就能买到的卡通戒指,塑料壳子上画着一个小熊脑袋。 “那枚戒指,”松本说,“她在所有影片里都戴着。从来没人问过为什么。” 田村再看视频,突然觉得那个被绑架的女人,好像并没有在求救。她坐在那儿,姿态是松散的,肩膀耷拉着,像是一个终于可以休息的人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她的眼睛肿着,但眼球转动的方式不对——不是在找镜头,不是在求饶,而是看向某个方向,只看向那个方向,好像那里站着一个人,只有她看得见。 “查一下那枚戒指的来历,”松本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要知道她拍第一部片子之前,是谁送她的。” 白色面包车停在一栋废弃的水产加工厂里。车身上写着“柳川运输”,那是三年前就倒闭的公司。 田村在旧档案里找到了答案:真纪的本名叫佐佐木琴美,老家在福岛。她十七岁那年,父亲出海捕鱼遇上风浪,再没回来。母亲带着她和妹妹搬到东京,住在西新宿一间六叠的公寓里。十九岁时,她进了成人影视行业,理由是“来钱快”。当时帮她介绍经纪人的,是隔壁邻居家的儿子——一个比她大三岁的年轻人,叫冈本健一。冈本健一从小暗恋她,后来混进了不良组织,靠帮高利贷收债糊口。 那枚小熊戒指,是冈本健一在她生日那天送的。他月薪不到二十万,戒指花了一万二。 松本和田村赶到工厂的时候,白色面包车的车门半开着。地上有血迹,有打斗的痕迹。真纪不在这里,绑匪也不在这里。但他们在副驾驶座上发现了一部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通讯录的编辑界面。备注名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收件人一栏,是冈本健一。 “他在让她彻底消失,”松本喃喃说,“而她在跟他说对不起。” 田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绑架案。真纪不是真正的目标——她是自愿的饵,用来钓另一条鱼。一个想让这桩罪行看起来逼真,从而让真纪消失的鱼。而那个绑匪,大概就是冈本健一本人。 他带走了一个女人,她也用最后一点力气,让这世界记住:她是被带走的,不是自己逃走的。 这中间那点微妙的、无法言说的东西,才是整桩案子最沉重的地方。那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黄昏的阴影里,像一条蛰伏的蟒蛇。 七月的东京,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路面蒸腾的焦臭味。目黑区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下,两名便衣警察蹲在电线杆的阴影里抽烟。其中一人叫松本,四十岁出头,鬓角已经斑白;另一个叫田村,刚从警校毕业不到两年,眼睛还亮得像个少年。 “松本前辈,我们到底在等什么?” “等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女人。” 松本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公寓入口。三天前,成人影视女演员真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