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胸受虐狂见习教师被学生包养的故事# 深渊 林晚知道,当她推开那扇门的时候,自己就不再是讲台上那个拿着粉笔的女教师了。 走廊尽头的客房灯光昏黄,像一只濒死的萤火虫。她穿着那件自己都嫌恶的黑色蕾丝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她能看见自己锁骨以下那片苍白的皮肤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空调开得很冷,但她的指尖却在冒汗。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年轻、慵懒,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志在必得。 林晚推开门,看见了周亦然——她所任教的高三(三)班的学生。十八岁,篮球校队队长,本市最大地产集团的独子。而她的身份,是二十六岁、刚入职三个月的见习教师。 “坐。”他指了指床边,连眼皮都没怎么抬,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 她乖乖坐下。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像被叫到办公室训话的学生。身份在这间屋子里彻底倒置了。 “今天上课的时候,你看了我三次。”周亦然放下手机,侧过脸看她。灯光在他年轻的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棱角。“第三次的时候,你脸红了。” 林晚咬住下唇,没有否认。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表情,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所有的柔软都暴露在空气里。 “你知道吗?”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有一张很淫荡的脸。尤其是上课装严肃的时候——你越严肃,我越想看你哭。” 林晚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胃里翻涌着恶心的酸液,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久远的、更肮脏的东西正在她体内苏醒。她厌恶这种感觉,更厌恶自己无法抗拒这种厌恶。 “我……我需要钱。”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几乎淹没在自己的呼吸里。 “我知道。你妈妈的透析费,下个月又要交了。”周亦然松开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随手扔在桌上。“今天加倍。” 林晚看着那叠钱,眼睛被灼痛。她想起医院走廊里母亲浮肿的脸,想起自己微薄的实习工资,想起房东催租的电话,想起自己像溺水的人一样在社交软件上寻找任何可能的工作机会,然后被这个曾经的学生的私信击中。 ——“老师,我听说你缺钱。我可以帮你。” 帮。一个多么温柔的字眼。背后是铁链、鞭子,和一个十八岁少年掌控一切的快感。 周亦然退后两步,拿起桌上的手机:“录音已经打开了。你知道规矩——一旦我叫停,如果你没停,这段录音明天就会出现在校长办公室。” 林晚点头。 “跪下。” 她跪下去了。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低着头,看见自己胸前的软肉因为重力的缘故微微晃动,在蕾丝布料下勾勒出耻辱的弧线。这就是她最值钱的东西——这副身体,这张脸,以及她对疼痛那近乎病态的依赖。 “爬过来。” 她在地上用膝盖移动,一点一点,像条狗。 周亦然坐在椅子上,脚尖点了点她面前的地面:“舔我的鞋。” 林晚的眼泪终于滴落下来。她张开嘴,舌尖触到牛皮鞋面上冰冷的灰尘时,整个人生都在这一刻坍塌了。但她没有停。因为她知道,一旦停下来,她就会面对自己——那个站在讲台上堂堂正正的林老师,会从镜子里用鄙夷的目光杀死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而更可悲的是,在这个匍匐的姿态里,在痛和耻辱的缝隙中,她感到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安宁。像一只被海浪拍碎在礁石上的船,终于找到了静止的理由。 房间里的空调发出嗡嗡的低鸣。周亦然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脸。泪水和口红糊成一片,她看见他嘴角浮起一个兴奋的弧度。 “你知道吗,林老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越痛苦,越好看。” 林晚闭上眼睛。她听见硬币落地的声音,听见他命令她捡起来,听见自己衣衫撕裂的脆响,听见黑暗中某个开关被按下——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痛。 和她不该有的、可耻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