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秘密授课》免费阅读全集林深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推送:《漫画〈秘密授课〉免费阅读全集,限时三天》。 他本来没在意。这种推送他一天能收到十几条,无非是些盗版漫画网站的广告,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但他刚走出两步,又停下了。不是因为推送内容有多特别,而是推送的配图——那张封面上的教学楼,和他高中母校的废弃旧楼一模一样。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拇指悬在“关闭”按钮上方,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网站界面比他想象中干净,没有弹窗广告,没有花花绿绿的跳转链接,只有一页又一页的漫画。翻页很流畅,像是专门为他准备好的一样。 《秘密授课》讲的是一个深夜补课的故事。主角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某天放学后被困在教学楼里,发现走廊尽头的教室亮着灯。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师站在黑板前,对着空荡荡的座位讲课。故事的气氛刚开始还算温和,像那种温馨的师生日常,但林深翻到第三话的时候,脊背开始发凉。 漫画里那个教室的门牌号,和他高三时的教室一模一样,C308。 他往后翻了一页。漫画里的老师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公式,粉笔顿了一下,在等号后面圈了一个圆。林深的头皮炸开了。他记得那个动作,那个老师总喜欢在写完公式后,用粉笔在等号后面点一下,画出一个浅浅的小圆点。这是他在高二那年因病去世的数学老师——吴老师的习惯动作。全年级三百多号人,只有他的课代表,也就是林深,知道他这个习惯。 漫画里死去的老师特意保留了这个小动作,像是一个暗号,一个只有林深能看懂的署名。 他手指发抖,继续往下翻。 第四话里,漫画的主角在空教室的黑板底下发现了一行小字。画得很清楚,字迹清晰到像是直接扫描上去的:“别告诉他们我在这里。”林深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想起来了。吴老师去世前的最后一个下午,曾经把他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一沓复印材料,封面写着“秘密授课”四个字。吴老师说:“这个你先拿着,等我回来再讲。” 他再也没有回来。 林深那时候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补习资料,搬家的时候连同旧课本一起扔掉了。他从没打开看过。但现在,这个被自己遗忘的名字,以漫画的形式重新出现在眼前,每一个分镜都在提醒他——那位老师离开之前,留下了什么。 他继续往下翻。漫画里,主角开始按照黑板上的提示在旧教学楼里寻找线索。每一层楼的走廊尽头都有一间亮着灯的教室,每间教室都有一位已经去世的老师在独自讲课。黑板上写的内容不是普通的数学公式,而是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密码,又像是某种暗语。 漫画连载到第六话,主角终于在一间美术教室里找到了第一个真正有用的信息。那是一张被藏在画架后面的纸条,上面写着:“让他们学数学是假,让他们学到真相是真。” 林深看完这句话,手指顿了一下。他起身去倒了杯水,刚端起杯子,手机屏幕突然一闪,漫画页面自动刷新了。原本黑白的画面变成了彩色,画风也变了,像是换了个人在画。新的页面上,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停在教学楼门口,车身上印着几个大字:秘密授课——直播车。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记得那辆车。两周前他加班到深夜,回家的时候在小区门口看到过一模一样的白色面包车。当时以为是哪个快递公司的车,没在意。但现在漫画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和他记忆中的场景重合——后视镜上挂着的那个蓝色中国结、副驾驶座上放着的红色保温杯、挡风玻璃右下角贴着一张褪色的“接送证”。 他关掉漫画,打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小区门口的路灯下没有任何车,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夜色。但他重新拿起手机的时候,漫画又自动更新了一页。新一页上,面包车的后门打开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里面,面前放着一台显示器,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翻看漫画的画面。 林深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他看到漫画最后一格里,那个人影的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屏幕上的画面,是一个拿着手机、站在窗边、满脸惊惧的人——那个人,是他自己。 漫画右下角出现了一行新的文字:“你以为你是在看漫画,其实你一直在上课。” 林深抬起头,路灯下,一辆白色面包车正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