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电车痴汉3# 《最终电车痴汉3》开篇段落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末班电车缓缓驶入品川站。 车厢里只剩下三个人。我坐在最后一节车厢的角落,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对面座位上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公文包搁在腿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另一个是年轻女子,二十出头的样子,黑色长发,驼色风衣,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地图导航。 她突然抬起头,目光扫过车厢,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她站起来,慢慢走到我旁边的位置,坐下。 “最后一班了。”她说。 “嗯。” “你知道吗?东京的电车线路,每天凌晨一点五十三分,所有车辆都会停运检修。算上今天,还剩六分钟。” 我看了看手表:“所以呢?” “所以这里就是终点站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那个打瞌睡的男人,“刑警先生,我以为你应该比我先意识到这一点。” 我转过身看着她。风衣下摆微微掀开,露出了别在腰间的枪套。 “你是谁?” “你的同事。”她笑了笑,“或者说,曾经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凉子。上个月被调到奥多摩署的档案室。因为我在调查三年前‘电车痴汉案’的时候,发现了某些不该发现的东西。” 三年前。电车痴汉案。那是让我从普通警员升任警部的案子。一个名叫石原慎太郎的三十七岁男子,涉嫌在午夜电车上连续七次实施性侵行为。证据确凿,DNA比对无误,认罪书也签得干净利落。他当时哭着说那些女性都是自愿的,是被他的上司强迫来“道歉”的。 没人相信他的话。包括我。 “凉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那七起案子——每一起都在不同的列车线上,不同的时间段,不同的作案手法。你知道一个痴汉怎么做到的吗?用自己的电车卡,在不同的线路上留下精确到秒的轨迹,却不被监控拍到正脸?他背后有一个专业团队。” 电车突然放慢了速度。品川站过去了。下一站是…没有下一站了。列车广播里传来司机的声音:“本班列车即将结束运营,请各位乘客带齐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就在今夜,”凉子低声说,“三年前那七个‘受害者’会聚集在最后一站。她们会开一场庆祝会。庆祝石原慎太郎的冤狱期满。他明天就要出狱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打瞌睡的中年男人这时突然睁开眼睛,直挺挺地坐起来,脸上没有任何困意。他的手伸进公文包。 “所以刑警先生,”凉子站起来,手缓缓移向枪套,“三年前是你在主持调查石原慎太郎的案子。你手上的DNA证据,是在哪里找到的?我问过鉴证课,那份样本上只有你的指纹和石原的DNA。中间少了三个正常的采集环节。” 隧道突然暗了下来。车窗里,我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还有凉子背后的枪口。 “我只是想告诉你,”她的声音在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中几乎听不见,“今晚的终点站,不是真正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