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的妹妹》结局怎么样夜深了,书房里只有台灯的光晕笼罩着那张泛黄的纸条。陈远再次摊开它,指尖微微发抖。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七月十五,老地方,别告诉她。”笔迹他认得——是妻子的妹妹,林念。 三个月前,林念在一次登山事故中失踪,警方搜寻无果后宣布死亡。可葬礼那天,陈远在妻子的包里发现了这张纸条。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收好。从那天起,妻子的行为越来越奇怪:深夜打电话、对着空气说话、有一次甚至对着镜子重复同一句话:“《我的妻子的妹妹》结局怎么样?” 那是她最近在追的一部电视剧,但陈远总觉得她在自言自语中藏着什么。他偷偷翻过妻子的手机,通话记录干干净净,短信也已清空。可越是这样,越像欲盖弥彰。 “你在查我?”妻子推门而入,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陈远没来得及收起纸条。他心一横,索性把纸条拍在桌上:“这是什么?林念到底怎么了?” 妻子盯着那张纸条,忽然笑了。那笑容让陈远后背发凉——既熟悉又陌生,像从镜子里倒映出的另一个人的表情。 “你以为林念失踪了?”妻子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相册,翻到最后一页。那是她们小时候的合影,姐妹俩穿着一样的连衣裙,笑得一模一样。 “其实……”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说,“林念没有死,她只是变成了我。” 陈远觉得头皮发麻。他看到妻子——不,应该说这个占据妻子身体的女人——缓缓拉起袖子,手臂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那是林念登山时留下的,他认得。 “那天在山顶,她把我推了下去。”妻子的声音变成了林念的声线,“可惜没摔死我。我爬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穿上了我的外套,用我的手机给你发了‘我出差一周’的信息。她以为这样就能取代我。” 陈远的手开始发抖:“那现在……你到底是?” “我是你妻子。但身体里住着两个人。”她的眼神时而温柔,时而凌厉,像两台不同的放映机在轮流播放胶片。“我妹妹想夺走我的一切,可她没想到,我也有她的秘密。我们达成了协议——轮流使用这具身体,一人一天。今天是她的,明天是我的。” “那她还会回来吗?林念还会出现吗?”陈远几乎是在喊。 女人幽幽地看着他,忽然戏剧性地摊开双手:“你猜,《我的妻子的妹妹》结局怎么样?”她模仿着电视里那个女主角的语气,眼里却闪着冰冷的光,“编剧告诉我,结局是姐姐终于杀死了妹妹,可妹妹的灵魂永远住进了姐姐的心里。那我们呢?” 陈远颓然坐下。他终于明白,从这一刻起,他每天醒来都要面对两张面孔——妻子的温柔和妹妹的狡黠。而那张纸条,不过是妹妹留给姐姐的战书。她们在同一个躯壳里互相角力,直到一方彻底消失。 “所以,你问《我的妻子的妹妹》结局怎么样,”女人凑近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我告诉你——没有结局。因为这是一个永不停息的噩梦。” 窗外忽然一阵风,吹落了相册里那张双人合影。照片上,两张一模一样的笑脸,正对着陈远无声地笑。那一刻,他再也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