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烈焰红唇》香港版## 《烈焰红唇》香港版 · 序幕 霓虹灯牌在旺角的雨夜里断断续续地闪烁,像一头喘息的巨兽。阿玲推开“烈焰红唇”夜总会的玻璃门,雨水顺着她猩红色风衣的领口滑落,在暗绿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玲姐,七号台的客人等你好久了。”妈咪阿金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九龙城那边的人,点名要你。” 阿玲没说话,从手包里抽出一支细长的薄荷烟。打火机的火光映亮她的侧脸——那是一张在夜总会灯光下恰到好处的脸,眉眼间带着三分冷漠、三分疲倦,剩下四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她透过烟雾看向七号台。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梳着油头,拇指上戴着翡翠扳指,正用牙签挑着果盘里的哈密瓜。旁边站着两个西装笔挺的跟班,手都插在口袋里。 阿玲走过去,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节奏分明的声响。她在男人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红色裙摆滑开一个优雅的弧度。 “陈老板。”她叫出他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上的数字。 陈老板放下牙签,眼睛从她的小腿一路爬上她的脸:“阿玲果然名不虚传。老蒋跟我说,全香港没有你带不走的酒。” “陈老板过奖。”阿玲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但今天我带了别的。” 她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桌面中央。信封上没有任何字,只有边缘露出一点相纸的白色。 陈老板的笑容凝固了。他示意跟班打开信封,里面滑出三张照片。每张照片上都是同一个穿校服的女孩,五六岁的样子,扎着羊角辫,在学校门口吃冰棍。 “你要的东西在铜锣湾一个旧仓库里。”阿玲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明天中午十二点,用你女儿换那箱货。公平交易。” 陈老板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刮出刺耳的响声。两个跟班同时把手从口袋里抽出,露出黑洞洞的枪口。夜总会里其他客人吓了一跳,音乐声戛然而止。 阿玲却笑了,笑得明艳又放肆。她慢慢站起来,把酒杯搁在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陈老板,我劝你冷静。你女儿很可爱,她幼儿园的老师也这么觉得。哦对了,她今天吃的点心是我让厨房特意做的——虾饺和烧卖,你女儿最喜欢的那家茶楼。” 陈老板额头的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阿玲,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看穿。但阿玲只是转身,不紧不慢地朝门口走去。猩红色的风衣下摆在旋转的彩灯里翻飞,像一团真正的烈焰。 “明天十二点,过期不候。”她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回来,又轻又冷。 门在身后关上,雨声重新变得清晰。阿玲站在霓虹灯影里,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拨出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照片送到了。”她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他明天会带人来。” “我知道。”阿玲点燃第二支烟,烟雾在雨幕中散开,“我等的就是他们。” 她抬头看向“烈焰红唇”的招牌——巨大的霓虹嘴唇在黑暗里燃烧,像香港这座城市,永远在诱人深入,永远在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