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性虐物语 无法逃脱的不伦情事## 昭和性虐物语:无法逃脱的不伦情事 东京的六月,梅雨未歇。 我刚抵达东京,入住一家叫“雨音”的老式旅馆。推开二楼的窗,能看见对面一栋半废弃的木造建筑,檐角垂着蛛网,雨水顺着瓦片滴落,敲打着后院积水的铁皮。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栋房子里住着一个女人。 第三天的傍晚,雨终于停了一小会儿。我下楼买烟,路过那栋房子,看见二楼的窗户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素色和服的女人正靠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烟。 她没有看我。她的目光越过屋檐,落在更远的地方。她的和服袖口有些磨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 那晚我失眠了。旅馆的床铺有股樟脑味,墙上的挂钟每隔半小时敲一次。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随身带的速写本,画下那个女人的侧脸。 第二天下起了暴雨。我又经过那栋房子,大门敞着一条缝。雨水把门槛打湿了,里面昏暗,能看见玄关处脱着一双木屐。 我像着了魔一样推开了门。 玄关尽头是客厅,榻榻米已经泛黄,角落里堆着旧报纸。一个女人坐在矮桌前,手里端着茶杯。 “外面的雨真大。”她说。 我站在门口,浑身湿透。 “你是刚搬来对面旅馆的吧。”她没有起身,只是抬眼看着我。 那是我第一次看清她的脸。三十多岁,眼角有细纹,嘴唇薄而苍白。她的目光很淡,像隔着一层雾。 “请坐吧。”她起身给我倒了杯茶,“我叫佐知子。” 她坐回榻榻米上,和服的下摆散开,露出赤裸的小腿。雨声很大,房间里很暗,只有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问。 “算是吧。” “算是?” “丈夫偶尔会来。”她笑了笑,那笑容不像开心,更像是在解释某种既定的事实。 她的丈夫是个五十多岁的商人,在神户经营着几家店铺。每月来两三次,每次待一两天,然后就走了。佐知子像是被他寄存在这里的物件,定期被检查、清点,然后又锁回柜子里。 “那你呢?”她突然问,“你是做什么的?” “画画的。” “画家?” “算不上,只是画画。” 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向内室:“给你看样东西。” 我跟上去,进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张小矮桌,墙上挂着一幅字画,桌上放着一个镜框。 镜框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一对年轻男女并肩坐着,穿着昭和初年的衣服。女人穿着碎花和服,男人穿着学生制服,两人都微笑着。 “这是我父母。”她说,“昭和二年结婚的。”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声音低了下去:“母亲说,结婚那天,父亲全程没有笑过。他们婚后不到三个月,父亲就被征兵了。临走那晚,她主动解开了和服带子……那是他们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夫妻生活。三个月后,父亲死在了满洲。” 我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后来呢?”我问。 “后来母亲改嫁了,嫁给了一个比他大二十岁的男人。那个男人对我很好,直到我十六岁那年。”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盯着那张照片,眼神像是穿透了时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开门声。佐知子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回来了。” 我站起身,她已经快步走到门口,用身体挡住了门:“走,从后门。” 我从后门离开,雨已经停了,院子里积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 我穿过小巷,回到旅馆,浑身还在发抖。不是冷,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战栗。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挂钟不停地敲——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二点。每一声响都像在提醒我什么,又像在驱逐什么。 凌晨一点,我听见有人敲门。 是佐知子。她的和服领口散乱,额角有淤青。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进来,跪坐在门口。 “别开灯。” 我放下烟,在黑暗中坐下。 “你愿意听我讲完吗?”她的声音很轻。 原来,她十六岁那年,继父强暴了她。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害怕黑夜,害怕任何关门的声音。十八岁那年,继父突然死了,她被亲戚送去相亲,嫁给了现在的丈夫。 “你恨他吗?” “恨?”她笑了一声,“恨得想杀了他。” “那为什么不离开?” “因为我没有别处可去。每个月的钱都是从他那里来的,我没有工作,没有亲戚,没有任何可以投靠的人。我试过逃跑。昭和四十年,我跑过一次,在车站被他抓回来,关在二楼那个房间整整三个月。” 她说着,忽然把手伸进和服领口,慢慢解开腰带。和服滑落下来,露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 “这些疤痕,就像是枷锁,怎么都挣脱不掉。”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彻底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寒。 我闭上眼睛,烟头在指间烧到尽头。 突然,楼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佐知子的身体一抖,抓住我的手腕:“是他。” 门被一脚踢开。灯光大亮,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脸上泛着油光:“找得我好苦啊!” 佐知子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男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皮鞭,慢慢抽开。 “你听话一点,什么麻烦都没有。非要让我每次都亲自动手吗?” 佐知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出声。我挡在她面前:“你别碰她。” 男人的表情变得古怪,然后狞笑起来:“你算什么东西?她的证件、存折、衣物,都在我手上。她要走,一块钱都拿不走。你养得起她?你是什么货色?” 我哑口无言。 佐知子跪在地上,安静地系好腰带。她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没关系,我来就是。” 她站起身,跟着男人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眼神我永远忘不了——不是求救,不是绝望,更像是在说:你也不必当真。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雨夜里。 我坐在原地,很久没动。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绵绵密密,像是在掩盖什么,又像是在为谁送行。 烟盒空了。我把它捏扁,扔进纸篓里。 雨声里,我的脑海里回响着佐知子的那句话:“你也不必当真。” 我想,也许真正被困住的人,从来就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