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护卫队# 银河护卫队:星尘密令 “我说了多少次——别碰那个按钮!”星爵的声音在驾驶舱里炸开,像一颗走火的脉冲弹。火箭浣熊从控制台前跳起来,毛茸茸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奎尔,那可不是什么按钮,那是‘紧急曲速补偿器’!你连这都不认识,还好意思当船长?”他两只小爪子叉着腰,尾巴高高翘起,“要不是我,这艘破米兰号早就在安德罗米达星云的乱流里散架了。” “破米兰号?!”星爵猛地站起来,差点撞到头顶的通风管道,“这可是我偷来的——不,是‘合法征用’的珍品!她有灵魂,火箭,你有吗?你只是一只会说话的毛球!”他指着火箭的鼻子,然后立刻把手缩了回去——因为火箭正龇着牙,手指已经摸向腰间的爆破雷。 “好了好了,别吵了。”卡魔拉从后舱走进来,绿色皮肤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一手按住星爵的肩膀,另一只手轻巧地把火箭的爆破雷拿了下来,丢进储物箱。“德拉克斯在休息室把自己画成了彩虹色,格鲁特正在用藤蔓编一个他自称‘宇宙最好看的王冠’,而我们正朝着一颗据说埋着远古神器的星球飞去。你们俩还要为谁更‘像个人类’打架?” “我比人类帅多了。”火箭嘟囔着,翻了个白眼。 就在这时,警报声尖叫起来。全息屏幕上弹出一艘巨型战舰的轮廓——黑曜石般的舰体上刻满了锯齿状的纹路,像一头饥饿的太空巨兽。“那是……克里帝国的‘撕裂者’级!”卡魔拉的声音压低了,“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星爵瞬间换上“战斗模式”的表情——虽然卡魔拉觉得他试图表现得严肃的样子反而更滑稽。“姐妹们,先生们,以及一棵会走路的树——我们有客人了。”他一把抓起墙上的双元素枪,转头对着通讯器喊道,“德拉克斯!别画彩虹了!出来打架!” 德拉克斯从休息室冲出来,浑身确实涂满了五彩条纹,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战斧。他面无表情地说:“彩虹是战神的色彩。今天我要用克里人的血再调一种新的颜色。”格鲁特从后面探出头,手里托着一个精美但歪歪扭扭的藤蔓王冠,用低沉的声音说:“我是格鲁特。” “我知道,小树苗,这个王冠很漂亮,”星爵弯下腰拍了拍格鲁特的头,“但现在咱们得先活下来。” 克里战舰的主炮开始充能,蓝色的能量在炮口凝聚成一颗致命的星辰。星爵快速敲击导航面板:“火箭,给我百分之八十的侧推力!卡魔拉,瞄准他们的引擎散热口!德拉克斯,等我们贴近了,你就跳过去——像往常一样,把他们的核心处理器砸烂。” “我从不会‘砸烂’,”德拉克斯纠正道,“我是‘精准地拆解’。” “好了好了,随你怎么说!”星爵咧了咧嘴,一脚踩下推进器。米兰号像一只灵活的蜂鸟,在巨型战舰的火力网中左右穿梭,激光束擦着船体飞过,留下焦黑的擦痕。火箭在副驾驶位上疯狂敲击键盘,嘴里骂着各种星际俚语。卡魔拉手持双刀,已经站在舱门口,准备迎击登舰的敌人。 格鲁特把藤蔓王冠戴在自己头上,然后双手张开,无数藤蔓从手臂射出,缠绕住米兰号的裂缝,把船体补得严严实实。 “嘿,格鲁特!真棒!”星爵喊道,同时猛拉操纵杆,米兰号从克里战舰的肚子底下翻了个跟斗,堪堪避过一道粒子束。“好了,小伙子们——让这群自以为是的克里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 他的话被一声巨大的爆炸打断了。一块战舰残骸砸中了米兰号的左翼,整艘船开始失控地旋转。星爵死死抓住操纵杆,牙齿咬得咯吱响:“——银河护卫队!” 屏幕闪烁中,他看到德拉克斯已经像一枚炮弹般弹射了出去,手持战斧,画着彩虹的脸在爆炸的火光里狰狞而神圣。卡魔拉紧随其后,身姿矫健。火箭在无线电里狂笑:“这才叫派对!” 格鲁特把藤蔓拧成一根绳索,把自己固定在座位上,瞪着大眼睛看着星爵,用温柔的声音说:“我是格鲁特。”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出事的。”星爵低声说,然后对准克里战舰的指挥舰桥,狠狠按下了所有武器发射键。 在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从密苏里州被绑架的小男孩,而是一群疯子的守护者,是宇宙里最不靠谱、却最温暖的家的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