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女初中生免费观看电视剧林小鹿已经连续失眠十二天了。 她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白天上课时眼皮像灌了铅,可一到深夜十二点,脑袋就会自动清醒。手机藏在枕头底下,屏幕调成最低亮度,她把被子蒙过头顶,像一只躲在壳里的蜗牛,小心翼翼地伸出触角,触碰那个让她上瘾的世界。 《14岁女初中生免费观看电视剧》——她盯着这个奇怪的文件夹名字,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这是上周同桌王萌萌传给她的一个APP,据说只要输入一个邀请码,就能永久免费看所有VIP剧集。林小鹿本来不信,但王萌萌拍着胸脯说她已经看了三天了,一分钱没花。 诱惑来得猝不及防。林小鹿颤抖着手点开APP,首页弹出一部当下最火的校园剧,精致的海报上,男主角正朝她微笑。她咽了咽口水,点击播放键,画面居然真的流畅地播放起来,没有任何广告,没有VIP限制,就像魔法一样。 前三天,她只敢看到凌晨一点。第四天开始,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那部校园剧甜得让人心颤,每集结尾都卡在最关键的位置,她必须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凌晨两点、三点、四点……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疲惫的脸上,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无数个跳动的光影画面。 妈妈已经敲过两次门了,声音从“小鹿,早点睡”变成了“林小鹿,你是不是又在玩手机?”她每次都回答“在背单词”,语气尽量平稳,心脏却砰砰跳得厉害。 可电视剧的世界越是美妙,现实就越是显得灰暗。林小鹿开始在课堂上打瞌睡,物理老师的板书在她眼中变成了模糊的色块,数学公式像蚂蚁一样在纸上爬来爬去。期中考试成绩出来那天,她盯着那张掉到班级三十名的成绩单,手指冰凉。妈没有骂她,只是沉默地把成绩单收好,然后给她端来一杯热牛奶。 那个晚上,林小鹿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作业一个字都没写。手机在抽屉里震动,她知道肯定是王萌萌发来新的剧集链接。她几乎能听到那个APP在召唤她,像塞壬的歌声一样充满诱惑。 她把手伸向抽屉,却在半途停住了。 桌角放着一张妈妈今早塞给她的纸条,上面写着:“小鹿,妈文化不高,辅导不了你功课。但妈妈知道,有些东西如果太容易得到,往往要付出更贵的代价。” 林小鹿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她想起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妈妈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哭声。第二天妈妈若无其事地给她做了最爱吃的蛋炒饭,说电视上正好在放她爱看的综艺,可以边吃边看。免费的、没有代价的,真的存在吗? 她最终还是打开了那个APP。但这一次,她没有点开任何一集电视剧。她点进了APP的设置页面,找到了“关于我们”,里面没有公司名称,没有联系方式,只有一个简陋的邮箱地址。她用妈妈淘汰下来的旧手机查了一下那个邮箱,发现它注册在一个境外服务器上,IP地址隔三差五就会变换一次。 林小鹿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她想起王萌萌昨天在操场上告诉她,这个APP的用户已经超过五十万了。五十万个14岁左右的初中生,每天都在用免费看剧的方式,把自己的个人信息、家庭住址、甚至父母的支付密码,一点一点地交到一个看不见的黑影手里。 那个深夜,林小鹿坐在窗前,看着外面路灯昏黄的光,第一次觉得自己长大了。她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卸载”键。 屏幕上跳出一个小窗口:“您确定要卸载《14岁女初中生免费观看电视剧》吗?” 她的手指悬在“确定”上方,停了三秒钟,然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窗外的天快亮了。林小鹿打开作业本,一个字一个字地写起来。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很轻,但在她听来,比任何电视剧的主题曲都要真实。 这部电影到最后也没有说那个APP的结局。但每个看过电影的人都知道,真正的大结局,也许正在无数个深夜被窝里,正在无数个孩子颤抖的指尖下,一遍又一遍地重新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