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性感邻居每晚八点,隔壁准时传来钢琴声。不是练习曲,是德彪西的《月光》。我贴着墙壁听,像偷窥一个不属于我的秘密。 直到那个闷热的午夜,停电了。琴声戛然而止。我鬼使神差地推开楼道防火门,看见她靠在消防栓旁点燃一支细长的烟。楼道应急灯把她的侧影拉得很长,她没穿惯常的丝绸睡袍,只随意裹着一件男式白衬衫。 “借个火。”我说。 她转过头,把烟递过来,嘴角牵出一个弧度——有一簇火苗明明灭灭地烧进她眼睛里:“你的火,在我这儿吗?”月光透过防火门的缝隙洒进来,镀在她姣好的侧颜上。我知道,从今晚起,隔壁不再是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