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睡得很坏BY夕禾# 《最近睡得很坏》电影片段 **场景:深夜,城市某栋老旧公寓的卧室** 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苏晚脸上,她盯着微信对话框里那句“我们分手吧”,发送时间是十二小时前。她没有回复,对方也没有撤回。 窗外传来隐约的汽笛声,像某种动物低沉的呜咽。她翻了个身,床垫发出陈旧的弹簧声——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吵。 “最近睡得很坏。” 苏晚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这是夕禾小说里的句子,也是她此刻唯一的真实。她打开手机备忘录,看到自己昨晚记下的梦境碎片: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奔跑的脚步声,冰凉的雨水灌进衣领。 她试着闭眼。大脑却像被按下了随机播放键——高中时摔碎的玻璃杯,前天下班路上遇见的流浪猫,上个月体检报告上那个“甲状腺结节”的字样,以及,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总是把什么都憋在心里。” 她睁开眼睛。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窗帘上,晃动如溺水的手臂。 苏晚坐起身,从床头柜拿起那本《最近睡得很坏》。封面是一个蜷缩在床上的女人背影,作者签名“夕禾”歪歪扭扭地印在左下角。这是她在书店随手买的,当时只觉得书名像在说自己。她翻到夹着书签的一页,上面写着: *“失眠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因为闭上眼睛,比任何清醒都更清晰。”* 她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晚安。” 苏晚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打下一行字:“我最近睡得很坏。”又全部删掉。重新输入:“好。”发送。 她放下手机,关掉床头灯。黑暗里,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她开始数数——不是羊,是自己的呼吸。一,二,三……数到第七次,她感觉有个声音从胸腔里涌上来。 她没有压抑它。 那是一种奇怪的声响,像哭又像笑,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凉凉的。她的身体终于松了下来,像一只被放掉气的气球。 四点钟方向传来的鸟鸣打破了夜的寂静。第一缕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 苏晚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意识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慢慢地,落向深不见底的睡眠。 门外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刹车声。她在这喧闹中,终于睡着了。 画面暗去。字幕浮现: *“最近睡得很坏。但总会好的。”* ——夕禾,《最近睡得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