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奴隶·第2章:请做我的主人求求你,求求你做我的主人。这句话第一次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叫陈岷,今年三十二岁,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创始人。我拥有市中心两百平的公寓,车库里有最新款的保时捷,银行卡里的数字可以让我这辈子都不用为钱发愁。所有人都羡慕我,包括我自己也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 直到遇见他。 那是在一个深秋的夜晚,我从公司出来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整栋写字楼只剩下我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站在落地窗前,我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困在玻璃罐子里的蟑螂。我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像个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他说他叫E,说自己不是来推销保险或者谈合作的。 他说他是来拯救我的。 我本来想叫保安,但他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你办公室保险柜的密码,是你初恋女友的生日,对不对?你每次开完会都会下意识地摸左手无名指的位置,那里本应该有一枚婚戒。” 我确实结过婚,三年就离了。 “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他绕过我的办公桌,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其实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需要被支配的人。” 那是第一次,有人对我如此说话。按理说我应该愤怒,应该把他赶出去,可我的心跳却莫名其妙地加速了。他只是用两个字就来形容我,我却觉得这个人看穿了我三十年来的所有伪装。 接下来的一周我像个疯子一样,每天加班到深夜,却总是忍不住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到了第七天,我拨通了他留下来的那个号码。 他让我去一个地址,在城郊的一栋老别墅里。推开门的瞬间,我以为自己进了什么邪教组织的老巢。偌大的客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和檀香混合的味道。E坐在最里面的沙发椅上,朝我招了招手,就像在召唤一条狗。 我走过那些人的时候,有人拉住了我的裤脚。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脖子上带着皮质的项圈,他用一种几乎是虔诚的目光看着E的方向,然后小声对我说了句什么。 “做他的奴隶吧。”他说,“你会找到真正的自己。”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所有的财富和权力都是虚假的。我活在别人的崇拜里,活在世俗的成功标准里,唯独没有活成我自己。我渴望的是一个能替我做出一切决定的人,一个能让我放下所有包袱的人,一个能让我心甘情愿跪下的人。 E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只有简单的几行字。他说签下这份协议,从今往后我的一切都属于他。我的财产,我的时间,我的身体,甚至我的人生。 我的手在发抖。 可当我终于写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将整个人包裹了起来。我终于不用再做那个完美的陈岷了,不用再伪装坚强,不用再假装什么都能扛得住。 E看着我,笑了。 “欢迎你,我的奴隶。” 我抬起头,看着他,然后说出了那句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说的话,那句让我成为完整的人的话:“求求你,求求你做我的主人。” 那个夜晚,我彻底失去了自我,却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窗外下起了雨,整个城市在夜幕中沉睡,只有这栋老别墅里,新时代正在黎明前悄然降临。 后来我常想,也许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想要臣服的灵魂。只是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有勇气承认罢了。而我,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尽管这个答案,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的不堪与离经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