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师2# 《女老师2》片段 她站在教室后门,听着里面的声音。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民国时期的集体记忆。那位女老师的故事,你们了解多少?” 新来的语文老师姓周,是这学期刚从省城调来的。陈默记得她第一天走进教室时,阳光恰好打在她的侧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那时陈默还不知道,这位周老师会和那本突然在校园里流传的书扯上关系。 那本书叫《女老师》,封面是一片模糊的黑白影像,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据说,这本书写的是十年前这所学校发生过的一桩往事:一位年轻的女老师,在高考前夕突然消失,只留下一本写了一半的日记。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看见了真相。” 校方当时给出的解释是,那名女老师因精神压力过大,主动辞职回老家了。但学校里始终流传着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她是因为发现了某个秘密而被迫离开的,至于是什么秘密,没人说得清。 “陈默,你来说说,你觉得历史记忆可以被篡改吗?” 周老师的声音打断了陈默的思绪。他站起来,看了眼黑板上的问题,又看了看周老师。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左臂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我认为可以,”陈默说,“只要掌握话语权的人愿意,他们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 周老师的眼神闪了闪,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她微微点头,示意陈默坐下,然后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女老师2”。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因为那个流传的版本里,那本日记的续篇据说就叫做《女老师2》。没有人亲眼见过,但传闻中,那本续篇记载了那名女老师失踪前最后几天的详细经历。 “有人听说过这本书吗?”周老师转过身,目光缓慢地扫过全班。 安静了很久的方晓晓突然举起了手。她是班上的学霸,平时很少参与这种讨论。周老师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 “我爸爸是当年那名女老师的学生,”方晓晓说,“他说,那本《女老师2》其实存在,就在学校里。”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陈默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梧桐叶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轻轻地敲打着记忆的门窗。 周老师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握着粉笔的手指微微发白。 “那你父亲有没有说,那本书在哪里?” 方晓晓摇了摇头:“他说没有人知道具体位置。但那本书会在对的时间,出现在对的人面前。” 放学后,陈默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回家。他留在教室里,假装在写作业,直到夕阳西沉,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走到讲台前,翻开周老师今天用过的备课本。在最后一页,他看见了几个字,是周老师的笔迹——“快找到了”。 陈默心跳加速。他正要仔细查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也是来找那本书的吗?” 他猛地回头。周老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锁,表情平静得让人害怕。 “周老师,我——” “不用解释,”她走进来,“其实我比你们更想知道真相。十年前消失的那名女老师,是我的姐姐。” 周老师走到讲台边,把锁放在桌上,转过身,看向窗外的暮色。 “她失踪前给我打过电话,说她在学校地下室发现了一个秘密。她说她把它写下来了,就在《女老师2》里。” 陈默屏住呼吸。 “可是当天晚上,她就消失了。校方说她是辞职,但她的东西一样都没带走。她最爱的那个水杯,现在还放在原来那个办公室里。” 周老师说到这里,声音有些颤抖。就在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教室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 方晓晓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钥匙。 “我爸爸说,这是地下室的钥匙。他说,是时候让真相见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