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麻将病栋X# 《脱衣麻将病栋X》片段 深夜,暴雨如注。 陈寂推开那扇贴满褪色封条的铁门时,雨声忽然消失了。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霉味和甜腻香气的诡异气味。灯光忽明忽暗,像垂死的脉搏。 这是城南废弃的第三精神病院——俗称“病栋X”。三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至今未解的集体失踪事件,十二名患者与七名医护人员凭空消失。警方搜遍所有角落,只在一间上锁的病房里找到一张麻将桌,和一台仍在循环播放电子合成语音的录音机:“欢迎来到……脱衣麻将……病栋X……” 陈寂是个调查记者。他不信邪,但他缺一个爆款选题。 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推开后,一股暖风迎面扑来。房间中央,果然摆着一张自动麻将桌。机台屏幕亮着,显示着四位玩家的虚拟头像,头像下方都标着奇怪的编号:A-029,B-017,C-033,以及——空位D-000。 陈寂皱眉。他记得档案里那十二名患者,编号从A-001到A-012,医护人员是B-001到B-007。这些编号从来没见过。 他刚靠近,麻将桌的语音系统突然启动,一个甜腻到失真的人工合成女声响彻房间:“欢迎——第K-0937号挑战者。是否开始《脱衣麻将病栋X》?请确认。” “挑战者?”陈寂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发现身后的门已经无声合拢,门把手上方闪现出一排血红数字:“00:59:59”。倒计时。 “游戏规则:每局麻将,败者扣除一件衣物。衣物归零,败者将永远留在病栋X的无光层。胜者集齐六件,即可离开。请准备。” 陈寂并不想玩脱衣麻将——这压根不是他的计划。他来这里只是想取证、拍照、写一篇轰动性的报道。可当他试图强行拉门时,冷冰冰的金属触感告诉他,这扇门只能从外面打开。 麻将桌自动洗牌,四张牌整齐地立在他面前。屏幕闪烁:“您为D-000,先手。请出牌。” 他咬咬牙,坐了下来。他并非不会打麻将,甚至算得上高手——但对手不是人。三局过后,他衣领的扣子已经少了三枚,胸口袋里的笔也被系统自动“扣除”作为一件物品。而他那从未出现在屏幕上的三位“对手”,似乎在用极其精准、近乎超自然的计算力,把他的每一条路都堵死。 “不可能……你们到底是谁?”陈寂朝空无一人的座位吼道。 麻将桌的屏幕忽然切换成一段模糊的黑白录像。画面里,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给一名表情空洞的患者注射透明液体。画外音是那种甜腻的合成女声:“病栋X的第三实验室,代号‘E-麻将’实验。注射药物后,患者将永久性丧失除麻将技能外的一切意识。他们只为麻将而生,为麻将而脱,为麻将而消失……” 陈寂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向那三个编号:A-029、B-017、C-033。这些,难道不是最初失踪的那些人,而是——后来被“制造”出来的实验品?而他自己,D-000,正在被系统“编号”化。 倒计时还剩34分12秒。 第四局开始,陈寂已经只剩一件外套和一条长裤。他额头沁出冷汗,手指竟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他发现自己的逻辑判断力正在迟钝——就像药剂渗透进大脑皮层,一种陌生的、对麻将牌的狂热饥渴感开始升腾。 他猛地站起来,掀翻麻将桌。桌板落地,哗啦一声,底层暗格弹开,露出一张发黄的病历卡。上面只有一行手写字:“最后一局的人,会成为新的病栋X。请活下去,逃离循环。——一名医生最后的忏悔。” 陈寂回头,看见房间四壁开始渗出水一样的液体,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麻将桌自动恢复了原位,屏幕上赫然出现四个新编号: - A-030 - B-018 - C-034 - D-001 而那最后一条D-001,正是他自己。 录音机又开始播放那句欢迎语:“欢迎来到……脱衣麻将病栋X……欢迎……欢迎……” 尾声:暴雨仍在持续。铁门外,一名穿着雨衣的年轻人掏出手机,拍下那张褪色的封条,轻声自语:“第三精神病院……有意思。下一站,E-麻将室。” 他手里握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编号卡:E-000。